依然平穩(wěn)：“蘇女士，你這些材料來路不明，內(nèi)容也完全是空穴來風。‘歸途’作為南城最大的殯葬服務企業(yè)，一直嚴格遵守行業(yè)規(guī)范和——”
“別急著否認，林總。”蘇晚又從箱子里拿出另一個文件袋，“這只是第一份。我這里還有37份類似的案例，**你公司過去八年的運營史。每一份都有確鑿的證據(jù)鏈，包括監(jiān)控錄像截屏、銀行轉賬記錄、內(nèi)部郵件往來，以及——當事人和經(jīng)辦人的口供。”
她頓了頓，環(huán)顧全場，目光最后落回林遠舟臉上，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今天在座的各位，有誰想先看看自己經(jīng)手過的單子？”
全場死寂。
林遠舟的臉上終于出現(xiàn)了一絲裂痕。他看著蘇晚，瞳孔微縮，像是在重新審視這個不請自來的女人。會議室里的空氣凝固了幾秒鐘，然后他突然笑了起來，笑聲干脆利落，甚至還帶著點欣賞的意味。
“有意思。”他繞過會議桌，朝蘇晚走過來，“蘇女士，不如我們?nèi)マk公室單獨聊？”
蘇晚站在原地沒動，歪了歪頭：“可以，但有條件。”
“說。”
“我要你們‘歸途’集團在南城的所有業(yè)務數(shù)據(jù)，過去十年的全部。”她直視著林遠舟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作為交換，這些證據(jù)暫時不會出現(xiàn)在任何**或媒體的辦公桌上。”
林遠舟的笑容淡了下去。他盯著蘇晚看了足足五秒鐘，然后做了個“請”的手勢。
“蘇女士，你膽子不小。”
蘇晚把行李箱重新拉上，拎起來，腳步輕快地跟著他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她忽然回頭，對著滿會議室目瞪口呆的人笑了笑：“各位放心，我不是來找你們麻煩的。我找的，是上面的人。”
會議室的門在身后關上，隔絕了里面的嘈雜。走廊里只剩下兩個人并行的高跟鞋和皮鞋聲。
林遠舟走在前面，聲音低沉而冷靜：“你做這件事，背后是誰？”
“我自己。”
“不可能。你拿到的這些證據(jù)，沒有內(nèi)線根本不可能——”
“我有沒有內(nèi)線，林總不需要知道。”蘇晚打斷他，語氣輕松得不像是在談論一樁足以掀翻整個公司的丑聞，“你只需要知道，從今天開始，我會成為‘歸途’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