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顧景琛等著她露出心動的表情，或者哭，或者求情，或者乖乖拿起支票走人。
結果沈念念的腦子里又炸了。
"喲喲喲！大佬駕到！六百萬？六百萬！！！哈哈哈哈哈哈這位霸道總裁是菜市場砍價砍習慣了嗎？當代女大的青春你六百萬打發？知道現在房價多少不？你這點錢在一線城市買個廁所都不夠！蕪湖！我這就去他家祖宗靈位前唱一段二人轉！嘎嘎嘎！"
顧景琛手抖了。
支票差點掉在地上。
他往后退了半步，太陽穴青筋突突跳。
三個沈家哥哥全程接收完畢。
沈清遠兩手捂住耳朵，沈嶼行呆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非常精彩。
沈念念沒有看那張支票。
她低著頭，輕聲說："顧先生，我，能不能考慮幾天？"
"當然要拖！拖一天賺一天！拖到他公司股價跌停！拖到他神經衰弱！拖到我把這筆錢翻十倍再瀟灑走人！我是當代最強拖延女大，論拖延，他拖不過我！善哉善哉！"
顧景琛臉上的肌肉繃到了極限。
他努力維持著冷臉。
"你到底，會什么？"
話出口他自己都覺得荒唐。但他腦子里確實有一千只**在嘎嘎叫。
沈念念一愣，抬頭看他，一臉懵。
"顧先生在說什么？"
"啊？他問我會什么？他發現了？不對不對不對，我啥也沒干啊！他是問我會不會簽字？那我當然不會！哈哈哈哈哈！就問你急不急，霸道總裁！"
下一秒，她腦子里的**音樂切換了。
金剛經。
電音版的金剛經。
帶著重低音的電子合成器，"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的誦經聲裹著強勁的節拍，在他顱骨內部來回反彈。
顧景琛單膝跪地。
客廳里安靜了整整三秒。
沈瑤瑤愣在原地。
她看著顧景琛單膝跪在沈念念面前。
"景琛哥，你，你這是……"
沈瑤瑤的聲音在抖。
顧景琛咬著牙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面無表情。
"地板打蠟了，滑。"
沒有人信。
三兄弟站在原地，誰都沒開口。
他們的腦子里，電音金剛經還在循環。
沈念念低著頭，一臉無辜。
第三章
宴席硬撐到了收尾。
顧景琛全程沒怎么動筷子。他靠在椅背上，繃著總裁的架勢，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