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我腦子有問題，還是覺得我跪久了站不起來？”
蘇婉清臉上的血色一瞬間褪干凈。
“陸錚，你冷靜一下——”
“我很冷靜。”
我打斷她。
“比這三年的任何一刻都冷靜。協(xié)議呢？我現(xiàn)在就簽。”
蘇建國把煙按滅了。
“小陸，你想好了？這個門你走出去，就沒有回頭路了。”
“蘇總，是你們先堵死的路。”
我對他的稱呼從“爸”變成了“蘇總”。
蘇建國的手頓了一下。
蘇子軒推開門框站直了。
“**，你真當自己有底氣跟我們蘇家擺架子？沒有蘇家，你算什么？”
我沒看他。
“協(xié)議。”
蘇婉清忽然走過來，抓住我的手臂。
“陸錚，你在跟我賭氣對不對？你不是這種人，你——”
“蘇婉清。”
我把她的手從胳膊上掰開。
“你懷著別的男人的孩子，站在我面前，讓我從當綠帽爹和拿錢走人里選一個，還覺得我應該感恩戴德。”
“你是不是忘了，當初是誰追的誰？”
這句話像一把釘子，釘在了她臉上。
2 凈身出戶家嫡孫歸位
蘇婉清的手垂了下去。
第二天上午，蘇家的律師團來了。
六個律師，十二份文件，擺滿了整張餐桌。
蘇建國坐在對面，雙手交叉。
“最后問你一次，想好了？”
“快點。”
領頭的律師推過一份文件。
“陸先生，請您逐頁簽字，一共三十二頁。”
條款我一行行看完了。
12億分三次到賬，首筆4億今天打，第二筆4億一個月內到，第三筆4億于離婚證領取當日到。
附加條款：離婚后三年內不得從事與蘇氏集團產(chǎn)生競爭關系的行業(yè)。不得以任何形式公開婚姻期間的私人信息。
“競業(yè)限制的范圍太廣了。”
我指著第十七條。
律師看了蘇建國一眼。
蘇建國皺眉：“你還挑？”
“12個億買我當三年啞巴，還要搭上三年自由？蘇總，你這算盤打得太響了。”
蘇婉清從樓上下來，站在樓梯口。
她換了一身家居服，頭發(fā)披著，肚子還看不出來。
“改。競業(yè)限制刪掉。”
蘇建國看了她一眼。
蘇婉清語氣很平。
“他要走就讓他走干凈。沒必要拖泥帶水。”
律師修改了條款，重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