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出。
他走了進去，然后門緩緩關上。
我站在原地，全身的血液都凍住了。
因為就在他開門的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1004的門上，貼著一張早已泛黃卷邊的封條。
封條的正中央，用朱砂寫著兩個大字。
兇宅。
2
第二天，我一整天都心神不寧。
昨晚看到的封條，在我腦子里揮之不去。
我反復告訴自己是看錯了，是樓道光線太暗產生的錯覺。
一個大活人，怎么可能住在一間被封起來的屋子里。
下午，我借著下樓扔垃圾的機會，特意走到1004門口。
陽光透過樓道盡頭的窗戶照進來，形成道道光塵。
1004的門是老式的暗紅色防盜門，上面布滿劃痕和銹跡。
門上干干凈凈，什么都沒有。
沒有封條，沒有朱砂字。
我伸出手，觸摸著門上冰冷的金屬，心里的疑惑更深了。
難道真是我眼花了。
我側耳貼在門上，想聽聽里面的動靜。
死寂。
針落可聞。
沒有電視聲，沒有人走動的聲音，甚至沒有呼吸。
這不像一個孤老頭子獨居的家，更像一座空墳。
我的目光落在門鎖上。
那是一個普通的十字鎖芯，但鎖孔里，卻塞著什么東西。
我蹲下身，湊近了看。
鎖孔里塞滿了**的紙灰。
我找了根牙簽，小心地往里捅了捅，捻出一點粉末在指尖。
是燒過的符紙灰。
一種不祥的預感扼住了我的喉嚨。
這時，我身后傳來一個慢悠悠的聲音。
“小伙子，你找誰啊。”
我嚇得一哆嗦，豁然回頭。
是物業的王大爺，他提著一個工具箱，正站在我身后不遠處，渾濁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
“王大爺，我，我就是看看。
”我尷尬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看1004。”
王大爺的嘴角向下撇著，臉上的褶子堆在一起，“這房子可看不得。”
“為什么。”
“晦氣。”
他只說了兩個字，“十年前，這屋里死過人，一家三口，煤氣中毒。
從那以后就一直空著，沒人敢住。”
我的頭皮炸開了。
一家三口，煤氣中毒。
“那，這房子現在有人住嗎。”
我的聲音有些發顫。
王大爺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我，“都說是兇宅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