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腳剛失業，大舅子后腳就逼著前妻跟我去民政局領了離婚證。
“認清現實吧，我馬上年薪五十萬，你連給我提鞋都不配！”他笑得像個瘋子。
我沒說一句話，頭也不回地走了。
一個月后，大舅子所在的公司突遭變故，他不僅丟了年薪五十萬的工作，還背上了兩百萬的債務。
前妻一家急得團團轉，四處打聽才知道，是他們得罪了行業里最大的客戶。
當大舅子厚著臉皮去求大客戶網開一面時，
大客戶卻冷笑著指了指坐在幕后的我：“你該求的不是我，而是我兄弟。”
大舅子撲通一聲癱軟在地，而好戲，才剛剛上演。
01
民政局的門，冰冷厚重。
徐曉的手，不斷在我掌心冒汗。
“周凡，真的……要這樣嗎？”她問。
聲音細若蚊蠅。
我沒看她。
我的目光，落在她身旁那個男人臉上。
我的大舅子，徐天。
他正用一種看垃圾的眼神看著我。
“當然要這樣！”
“徐曉，你腦子清醒一點！”
“他現在就是個失業的廢物！”
徐天指著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橫飛。
“跟著他，你下半輩子就等著喝西北風吧！”
徐曉的頭垂得更低了。
她把手從我掌心抽了出來。
這個動作，像一根針，扎在我心上。
不疼。
只是有點麻。
三年的婚姻，好像就剩下這點溫度。
“周凡，對不起。”
“我媽說……我哥說得對。”
“我們……不合適。”
我笑了。
看著她，又看看徐天，還有不遠處站著、滿臉鄙夷的岳母趙玉梅。
我失業的消息，昨天剛告訴徐曉。
今天，他們一家人就整整齊齊地出現在這里，逼我離婚。
真是……好一家人。
“好。”
我只說了一個字。
走進民政局，簽字，按手印。
整個過程，我沒有半分猶豫。
工作人員看著我們，眼神里透著惋惜。
“不再考慮一下嗎？”
徐曉的嘴唇動了動，想說話。
徐天一把將她拉到身后。
“考慮什么？離！必須離！”
“我妹妹不能嫁給一個廢物！”
紅色的本子，換成了綠色的。
走出大門，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
徐天把那本綠色的離婚證，幾乎要戳到我臉上。
“看清楚了，周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