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紀暖，替人化妝的。窮到房租都快交不起的那種。直到霍家找上我，每月一百八十萬，條件只有一個：假扮他們三年前車禍去世的大女兒。
"你和她有八成像，"霍父把合同推到我面前，"簽了，你下半輩子什么都不用愁。"我簽了。合同最后一行小字，我沒來得及細看。沒到兩個月，我在書房翻到一張照片。照片上那個"死了三年"的女人，穿著一件上個月才上市的限量款風衣。當天夜里，我的房門從外面鎖上了……

第一章

"紀小姐，這邊請。"

西裝男推開走廊盡頭一扇門。

我以為這是一個上門化妝的活。前天接到電話，說有位私人客戶需要**造型，一天三千。不算多，但夠我交這個月房租了。

沒人提過目的地是萬和路十九號，一棟獨門獨戶的三層洋房。

推門的那一刻，我就覺得不對。

客廳中央坐著一男一女，茶幾上攤著幾本相冊，女人正在翻看。

她抬起頭。

茶杯從她手里滑了下去，砸在地毯上，水漬洇開一**。

她整個人從沙發上彈起來，直直沖到我面前。

"錦姝……"

兩只手攥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到發疼。

"錦姝，你怎么瘦成這樣？媽等了你三年，三年啊……"

我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阿姨，您認錯人了，我叫紀暖，過來做化妝的。"

她不松手，眼淚一串一串地掉。

旁邊的男人站起來。

他的表情比女人克制，但眼圈也紅了。

"坐吧。"

他沖西裝男揮了揮手，門從外面關上了。

"你和我們大女兒霍錦姝長得很像。她三年前出了車禍，已經不在了。你進來的時候，我夫人一時沒控制住。"

他遞給我一張紙巾，又遞了一杯水。

"但今天請你來，確實不是為了化妝。"

這話一出，我心就提了起來。

"那是為了什么？"

他從茶幾下面拿出一個牛皮紙文件袋，打開，抽出一沓文件推到我面前。

最上面是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長發披肩，尖下巴，右眉骨上方有一顆小痣。

我下意識摸了一下自己的右眉。

"月薪一百八十萬。簽三年。"

我以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