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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裝的名媛,就是沒嫁對人
想起有一回他帶我去聚會。
他那幫朋友都在,有人起哄說嫂子真漂亮,哪個學校畢業的。
陳維舟端著酒杯沒說話,替我答了句“搞珠寶的”。
搞珠寶的。
我在柜臺賣珠寶,他說得可真體面。
散了之后我上車問他,“是不是覺得我學歷不好?”
他回答,“沒有,別多想。”
我多想了也沒有用,事實擺在那里。
還有一回,肖瀟不知道從哪加的我微信,發了張照片過來。
她和陳維舟在某個酒會上,她穿紅裙子挽著他胳膊,配文是“哥哥帶我來見世面”。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不是看陳維舟,是看她。
她笑得真好看。
露的牙齒數量剛好,嘴角弧度剛好。
站在那種場合里一點也不突兀。
那是練出來的。
我知道。
我練了三年也能笑成那樣。
三年,每周上課,風雨無阻。
我媽問我周末怎么總出去,我說加班。
她信了。
她什么都信,因為我說什么她都信。
現在想想。
我練了三年學會怎么端酒杯,怎么切牛排,怎么笑得體面大方。
到頭來他連婚都不愿意結了。
他睜開眼。
眼睛還沒對焦,手就伸過來,扣住我后腦勺。
嘴唇湊上來,快碰到的時候,他閉上眼。
“肖瀟......”
我把他推開了。
力氣不大,但他喝多了。
整個人往旁邊歪過去,腦袋撞到沙發扶手。
他皺眉,手按著太陽穴看我,眼神還是散的。
“你推我?”
他撐著坐起來,領口敞著。
“我問你話呢。”
“你認錯人了。”
他愣了兩秒,喉結動了動。
沒解釋,也沒道歉。
就那么靠在沙發上,仰頭看天花板。
燈開著,白光打在他臉上,眼下有青黑的影子。
我站起來去廚房倒水。
杯子放到茶幾上,玻璃磕木頭,響了一聲。
他沒動。
我轉身要走,他伸手拽住我手腕。
“松手。”
“肖瀟那事......”
“我不想知道。”
他抬頭看我,嘴唇動了動。
我抽出手,進了臥室,反鎖。
門外沒聲音。
手機震了一下,導師發來消息。
“資料發你,對方條件很好。”
另一條消息彈出來,陳維舟發的。
“你推我那下,還挺用力的。”
商場一樓,我剛試完衣服出來,肖瀟正靠在對面欄桿上。
她今天穿得素凈,米白針織裙,頭發散著,手里端杯咖啡。
我先看見她的。
沒想打招呼,低頭看手機。
她倒是先開口了。
“瀟瀟姐?”
音調往上揚,親熱得像見了親姐姐。
她踩著平底鞋走過來,咖啡杯舉到我面前,“好巧啊。”
我沒接話,翻吊牌。
她湊過來看,“這件我也試過,V家今年的款吧?版型偏小,你穿可能得大一碼。”
我把衣服遞給柜姐,“包起來。”
“姐你是不是瘦了?”
她歪頭看我,眼睛眨巴兩下,“最近沒睡好吧?我看你氣色不太好。”
她湊近了點,“**也是的,怎么不知道照顧人。”
**。
喊得可真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