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和志遠的共同賬戶。”
“為什么打到你們的賬戶？”
“拆遷協(xié)議上寫的是志遠的名字。房子雖然是婆婆的，但三年前翻修的時候改過戶。”
陳姐皺了皺眉。
“改戶到誰名下？”
我愣了一下。
“志遠吧。”
“你確定？”
“應該是……”
我說不下去了。
因為我突然想起來——房產證，我從來沒見過。
翻修的時候，婆婆說辦手續(xù)要***復印件，我給了。
但之后的事，我都不知道。
陳姐看著我。
“你有房產證復印件嗎？”
“沒有。”
“去查一下。”
當天下午，我去了不動產登記中心。
查詢結果出來的時候，我站在窗口，看著屏幕。
老房子的房產證上，有兩個名字。
陳王桂蘭。
陳志強。
婆婆和小叔。
沒有陳志遠。
沒有我。
我出了12萬翻修的那套房子，房產證上沒有我的名字。
拆遷是按房產證分配的。
所以在婆婆眼里，這筆拆遷款“本來就是志強的份”。
我拍了照片，發(fā)給陳姐。
她回了一條語音。
很短。
“這不是臨時起意。這是三年前就開始布的局。”
我站在不動產登記中心門口。
三月的風吹過來。
我想起三年前翻修老房子的時候。
婆婆拉著我的手說：
“小雨啊，媽年紀大了，老房子住著不舒服，你幫幫忙。”
我二話沒說，轉了12萬。
那時候我覺得，這是孝順。
現(xiàn)在我知道了。
那是入局費。
我回到家，陳志遠還在看手機。
我沒說話。
進了書房。
開始一筆一筆整理銀行流水。
從八年前的第一筆開始。
每一筆都記下來。
日期、金額、收款人、備注。
手機響了。
婆婆的微信。
“小雨，周末來家里吃飯，媽給你燉排骨。”
我看了一眼。
沒回。
繼續(xù)整理流水。
我需要一份完整的賬單。
573萬。
一分都不能差。
3.
陳姐幫我調了一份東西。
小叔陳志強名下的銀行流水。
律師調查函，銀行配合出具。
流水拿到手，我從頭看到尾。
看到第三頁的時候，我停住了。
500萬到賬之后，小叔做了兩件事。
第一件：轉出280萬，到一個陌生賬戶。
第二件：轉出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