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林知遙沒接話。她站在消防通道的窗前，看著樓下川流不息的人群，忽然意識到一件事：有錢不是最爽的，有選擇權才是。

第二章 暗流涌動

消息還是走漏了。

不是她說的，是銀行流水。某次她刷卡給福利院買物資，金額太大觸發了反**監控，雖然很快**，但風聲已經傳開。先是班主任把她叫到辦公室，委婉詢問"最近家里是不是有什么變化"；然后是年級主任親自來班里找她，說學校可以考慮給她"特殊培養"；最后連校長都驚動了，在升旗儀式后"偶遇"她，親切地拍她肩膀："林知遙同學，有什么困難盡管提，學校是你堅強的后盾。"

她禮貌地道謝，心里門清：這些人三年前可沒這么熱情。高一她交不起教輔資料費，班主任讓她"先借著同學的看"，語氣里的不耐煩她記到現在。

更麻煩的是親戚。

她父母雙亡后，那些叔伯姨舅像避**一樣躲著她們祖孫。外婆葬禮上，二舅母甚至當著她的面說："這丫頭命硬，克父克母又克外婆，誰沾誰倒霉。"

現在二舅母堵在她出租屋門口，拎著一箱過期牛奶，笑得滿臉褶子："遙遙啊，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你忘了？你表弟明年結婚，女方要彩禮二十萬，你看……"

林知遙把門開了條縫，沒讓她進："二舅母，我十八了，不是八歲。您當年說的話，我錄音了，需要放給您聽嗎？"

二舅母臉色變了。

"還有，"她從門縫里遞出一個信封，"這里面有兩千塊，算我還您的。十年前我發燒，您塞給我媽兩百，說不用還了。我按銀行定期存款利率算了十年復利，兩千，兩清。"

門關上，世界清凈。

但她知道這事沒完。果然，第二天學校貼吧出現爆料帖：《八一八某林姓女學霸的神秘金主》，配圖是她從一輛奔馳S級下來的照片——那是周正來接她去銀行辦手續。帖子暗示她"被包養"，評論區迅速蓋起高樓，有人"爆料"她"早就不是處了"，有人"親眼看見"她"深夜從酒店出來"。

發帖人是同班同學，陳璐。

林知遙在教室里坐了十分鐘，看著陳璐被眾星拱月地講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