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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總，這是我整理的盛遠地產品牌定位建議。"
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框架結構和我那份一模一樣。連我故意留的標記數據，都被原封不動地搬了過去。
她甚至沒有改邏輯順序。
辦公室里幾個同事互相看了看。趙芳的臉色變了。
周牧翻了翻文件，點點頭。
"這個方向不錯，跟姜晚之前講的思路有一定呼應，不過角度更具體了。"
他居然看不出來這就是照搬的？還是裝看不出來？
許柔垂著眼，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
"其實也借鑒了姜姐的一些想法，畢竟姜姐才是主導。"
話說得滴水不漏。表面上是在夸我，實際上是在暗示這份方案她做了核心貢獻。
我沒有急著拆穿。
我發動了能力。
這一次，我讓在場所有人都聽到許柔的心聲。
她站在那里，低著頭，表情謙遜。
而她腦子里的聲音，清清楚楚地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
"蠢女人的方案白白便宜我了。改都不用改，直接拿過來用，反正這幫人也看不出來。"
"等這個項目到手，功勞就是我的。到時候升職加薪，哪還輪得到她？"
趙芳手里的筆掉在了桌上。
另一個男同事抬起頭，表情怪異地看向許柔。
許柔渾然不覺，繼續翻著幻燈片。
"接下來這部分是傳播節奏的規劃……"
周牧也聽到了那些聲音。
他的臉色一點一點變了。
但他沒吭聲。
他在看我。
我也在看他。這一次，我沒打算替他找臺階下。
會議草草收場。
許柔追上周牧："周總，剛才的方案您覺得還需要改……"
"你先回去。"
許柔一愣。
"可是盛遠那個項目……"
"我說了先回去。"
周牧沒回頭，直接進了自己辦公室，關了門。
許柔站在走廊里，攥著文件夾。
她慢慢轉過頭，看向我。
那個眼神沒有了往常的溫順。
"姜姐。"
她走過來，聲音很輕。
"你是不是跟周總說了什么？"
"我什么都沒說。"
"那他今天怎么……"
"你的方案有問題，他自然看得出來。"
她咬了一下嘴唇。
"什么問題？我明明做得很認真……"
"最后一頁，第三列數據，行業平均值寫的14.7%。"
我看著她。
"那是我的提案里故意留的標記。你連改都沒改就搬過去了。"
她的臉一下子變了。
短暫的慌張之后，眼眶立刻紅了。
"姜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看了你的框架之后覺得很好，想參考一下……"
"復印一整份文檔叫參考？"
熟悉的表情又掛上了臉。眼淚往下掉，肩膀開始抖。
但我已經不是第一次看這出戲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姜姐你別生氣，我給你道歉行不行……"
我轉身回了工位。
她站在后面，沒有再追上來。但我聽見她吸了吸鼻子，然后腳步轉了方向。
往周牧辦公室的方向。
意料之中。
不到十分鐘，走廊那頭傳來了哭聲。
很小聲，但足夠讓路過的同事都停一下。
我經過的時候，門虛掩著。
"牧哥，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太想做好了，怕能力不夠被大家瞧不起……姜姐的方案那么好，我就想學習一下……"
"結果被當成了抄襲……我沒有別的意思……"
她哭得斷斷續續。
周牧在里面沒說話。
我發動了能力。
讓周牧聽到她此刻的心聲。
"快心軟啊。之前你不是每次都護著我的嗎？那個女人越來越難對付了，你要是不管我我怎么辦？"
"煩死了，得擠點眼淚出來，不然不夠有說服力。"
沉默了五六秒。
周牧開口了。
"你先出去。"
"牧哥？"
"出去。門關上。"
許柔的哭聲停了。
我沒等著看她出來的表情，直接走了。
第二天一早，我打開郵箱，看見一封群發的公司通知。
來自何敏。
標題是關于盛遠地產項目的分工調整。
"經研究決定，盛遠地產年度品牌**項目由許柔同志擔任副提案人，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