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管不了那么多。我只管門口這塊。你要讓**媽進來，你自己回來帶。"

電話斷了。

我站在寫字樓大廳里。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

第二章

出租車在雪地里開得很慢。

我盯著窗外，雪片一團一團砸在車窗上。

手機響了。

媽。

我接起來，沒等她開口。

"媽，我在路上了，二十分鐘就到。"

"寧寧……"

**聲音發顫。

"那個保安把**推了一下。"

我攥緊手機。

"怎么回事。"

"**想去旁邊那個便利店坐一會兒，保安說不準離開，說我們在這一帶晃來晃去不正常，已經報了警。"

"報警？"

"對，他說我們形跡可疑。**不服氣，說了兩句，他就推了**一把。"

我咬著后槽牙。

"媽，你們別動，等我到。"

"好，好，我們不動。"

她頓了一下。

"寧寧，別跟人吵架。"

我沒回答。

掛了電話，給陳志明又打了一個。

這次他沒接。

我打第二個。

沒接。

第三個。

關機。

二十五分鐘后，車停在云棲半島東門。

雪很大。

我一眼就看見了爸媽。

他們站在閘機外面，隔著一道鐵柵欄。媽穿著我去年給她買的那件紅色羽絨服，袖子上沾滿了雪。爸站在她旁邊，微微弓著背，一只手扶著拉桿箱。

拉桿箱的把手斷了。

他用手攥著箱體，指節凍得發紫。

媽先看見我。

"寧寧來了。"

她笑了一下，很輕。

我走過去，脫下大衣披到她身上。

"不用不用，你穿著……"

"我不冷。"

我握住她的手。

手冰得沒有溫度。

我轉身。

保安室里亮著燈，一個穿制服的男人靠在窗邊，嘴里叼著煙。

我認出他了。

小王。

去年裝系統的時候，他還主動幫忙搬箱子，笑著叫我顧姐。

我走到窗口。

"門開一下。"

他抬眼看我。

"你是業主？"

"七號樓1901，顧寧。這兩位是我爸媽。"

他把煙從嘴里拿開。

"那你早說啊。不過門還是不能開，**媽沒錄系統，進不去。**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