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蒼白的手指。

“陰間金幣五萬？”我問。

她搖頭。

“五十萬。”

我差點跪下來。

五十萬陰間金幣，折合***——系統面板上彈出匯率——

五萬塊。

月薪五萬。

“包食宿嗎？”

裂口女被我逗得裂口又咧開了幾分。

“包。”

“成交。”

我伸出手。

她也伸出手。

一個活人和一個S級女鬼，在詭異的紅色長廊里，握了手。

我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王曼麗，你那三千五，我不要了。

白光閃過。

我回到了現實世界。

商場。化妝臺。

模特還坐在面前，一臉茫然地看著我。

“林姐？你剛才發什么呆？”

“沒事。”

我看了一眼手機，過去了不到五分鐘。

但我手心里還殘留著裂口女冰涼的觸感。

化妝箱旁邊多了一個東西——一個巴掌大的黑色盒子，上面用銀線繡著“鬼域新娘”四個字。

我打開。

里面是一套我從未見過的化妝工具，每一支刷子都泛著幽幽的冷光。

底部還壓著一張黑色的卡片：

鬼域新娘·專屬化妝師通行證
持此證者可自由往返陰陽兩界
注意：請勿在活人面前使用陰間化妝品

我把盒子塞進包里。

手機響了。

王曼麗。

“林染，那個模特的妝你弄好了沒？甲方說下午三點要驗收！你別給我搞砸了！我跟你說，你要是再出問題，這個月的工資直接扣——”

“王姐。”

“干什么？”

“我辭職。”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你說什么？”

“我說，我辭職了。”

“你辭職？”她的聲音尖了起來，“你辭職你去干什么？你以為你是誰？就你這水平——”

“王姐。”我打斷她，“謝謝你三年來的照顧。但說實話，我給鬼化妝的感覺，都比在你手下干活舒服。”

我掛斷電話。

模特瞪大了眼睛。

“林姐，你剛才說給鬼化妝？”

“開玩笑的。”

我笑了笑，迅速給她收了尾妝，收拾好東西，走出了商場。

陽光刺眼。

我深吸一口氣。

兜里的手機震了一下。

是系統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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