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什么都不是！”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撥出了一個電話。

“幫我約程律師，明早九點。”

電話那邊安靜了兩秒。

“嫂子，你終于想通了？”

“別叫我嫂子了，沈澈。”

“行。那叫你蘇總，還是叫S小姐？”

我沒回答。

S小姐。

國內最年輕的藥學研究員，三項新藥專利持有人，背后控股的制藥公司去年營收二***。

謝臨淵不知道。

白芷不知道。

全天下都以為S小姐是個五十歲的老教授。

沒人知道她是謝臨淵那個“什么都沒有”的前妻。

第二章

第二天早上九點，我坐在程律師對面。

程思遠推了推眼鏡，翻著我提前準備好的材料。

“蘇小姐，這些你都整理好了？”

“嗯。”

“結婚三年，你名下沒有任何與謝家的共同財產。所有嫁妝你當初也沒有并入謝家賬戶。”

他合上文件夾。

“這婚離得干凈。謝臨淵不會分到你一分錢。反過來說，你也拿不到謝家的東西。”

“我不需要他的東西。”

“那就簡單了。”程思遠笑了一下，“不過我多問一句—謝臨淵知道你的真實身份嗎？”

“不知道。”

“那他一定覺得你離了婚會活不下去。”

“他確實是這么想的。”

程思遠搖頭：“有些人畫了一輩子佛，到頭來最不懂的就是眾生皆有來處這個理。”

門突然被推開。

沈澈大步走進來，手里提著兩杯咖啡。

他是我表弟，也是公司的聯合創始人。

“蘇晚，謝家那邊已經有動靜了。”

“什么動靜？”

“謝母今早給你打了六個電話，你沒接。然后她打給我媽了。”

“說什么？”

沈澈把咖啡放下，學著謝母的語氣：“蘇晚這孩子怎么這么不懂事？臨淵不過是犯了男人都會犯的錯，鬧什么離婚？”

我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還有呢？”

“她說如果你堅持離婚，謝家不會給你一分錢補償，而且會讓整個圈子知道是你善妒不容人。”

程思遠抬起頭：“她們真打算這么操作？”

“謝家一貫如此。”我淡淡說，“謝臨淵的佛子人設值幾個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