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我抬起頭。

"外婆，有件事我想跟你說。如果有人上門來找麻煩，你別開門，先給我打電話。"

外婆一愣。

"找什么麻煩？"

"沒什么大事。就是學校里有個同學跟我鬧矛盾，她可能會來。"

外婆拍拍我的手。

"不怕，有外婆呢。"

晚飯后，我坐在房間里翻手機。

班級群已經炸了。

馮瑤的同桌率先發了一條。

"有些人成績好有什么用，人品不行一樣白搭。"

底下跟了十幾條。

"說誰呢？快說快說。"

"還能是誰，你們省狀元唄。"

"聽說了嗎？一中今年華清只有兩個名額，有人為了搶名額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韓詩詩沒有直接出面。她只是在底下回了三個字加一個符號。

"真可怕。"

然后點贊了每一條含沙射影的消息。

陸子衡也點了贊。

我關了手機。

他們比我想的還要急。

上輩子這些暗箭我根本沒察覺，等到發現的時候，滿身都是窟窿。

我摸了摸手腕上的翡翠鐲子。

鐲子很細，顏色深沉，內壁上隱約刻著一個小小的字，外婆說那是工匠留的記號。

這輩子，我不會再讓任何人碰它。

手機又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發來消息。

"沈若晚，勸你老老實實認錯。跟陸家作對，你承受不起后果。"

我把這條消息截了圖，存進相冊。

然后關燈睡覺。

**章

第二天一早，外婆出門撿廢品。

我在家整理志愿表。

快到中午的時候，外婆推門進來，懷里抱著一個東西。

是一個深藍色的盒子。

我腦子里嗡了一聲。

"若晚，你看這個，我在咱家對面那個垃圾桶旁邊撿的。"

外婆翻開蓋子，里面是一塊表。

表盤上的字母和圖案我認得。

百達翡麗。

和昨天陸子衡遞給我的，一模一樣。

"這東西看著不便宜，扔在那也怪可惜的。你說能賣錢不？"

我整個人釘在原地。

"就算她不要，我也有辦法讓她吃下去。"

陸子衡昨晚那句話在腦子里轉了個來回。

不是巧合。

他大概算準了，外婆每天早上出門撿廢品的路線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