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比如讓人靠近你，或者看你身上的什么東西？"
嫡姐想了想。
"有。他讓一個侍衛走過來，抬起了我的手。"
"看了一眼，就甩開了。"
我心里一動。
"抬的哪只手？"
"左手。"
"看了多久？"
"就一眼。侍衛翻了一下我的手腕，不到一個呼吸的工夫。"
我沒說話。
輪到庶妹。
"第二世，我連轎子都沒下。隔著簾子，王爺讓侍衛挑開簾子，先看了我的臉，又伸手翻了一下我的左袖。"
"然后槍就刺進來了。"
我娘顫著聲說："第三世，我進殿之后，王爺沒有馬上動手。他讓人端了一碗水讓我洗手。"
"我洗完之后，他拎起我的左手臂看了很久。"
"看完了，臉就沉了。"
"他說……"
我娘停了一下。
"他說，也沒有。你們陸家，是在跟本王玩弄什么把戲？"
他每次都在看左手腕。
我的后背一陣發涼。
"后面幾個人呢？"
廚娘、針線婆子、粗使丫鬟，一個接一個說了自己的遭遇。
細節各有不同，但有一個共同點。
每一個人被殺之前，鎮北王都檢查了她們的左手腕。
每一次檢查之后，他的反應都是相同的。
"沒有。"
第八章 他要找的痕跡
"第八世那個看門老張頭的女兒，你也來說。"
那姑娘叫阿杏，粗手大腳，平日里只負責掃院子。
被送進王府的那一刻，她嚇得腿都軟了。
"王爺讓人把我按住了。兩個侍衛一左一右架著我的胳膊。"
"王爺親自走過來，把我左邊的袖子從手腕一直撕到了肩膀。"
"他盯著我的胳膊看了很久。然后把我推到了地上。"
"他說——"
阿杏咽了口唾沫。
"他說連痕跡都沒有，你們到底把她藏在了哪里。"
滿屋子安靜得落針可聞。
我爹第一個反應過來。
"他說痕跡？什么痕跡？"
阿杏搖頭。
"不知道。我當時被嚇傻了，只聽到痕跡兩個字。"
庶妹忽然拔高了聲音。
"他每次都檢查左手腕，每次都說沒有。如果他要找的是某種痕跡……"
她停住了，慢慢轉過頭看向我。
所有人跟著看了過來。
我**目光落在我露出的左手腕上。
那道從手腕延伸到小臂的疤痕，白得發亮。
我爹的聲音忽然顫了。
"他要找的痕跡……就是這個？就是清禾手上的刀疤？"
可話說完，他自己先否定了。
"不對。第十世我把清禾送去了，他也看了清禾的手，可他還是殺了清禾啊！"
"如果清禾手上的疤就是他要找的標記，他不可能看不到！"
"除非——"
我爹愣住了。
他想不通了。
嫡姐在旁接了一句。
"除非王爺第十世根本沒看到這道疤。"
這話像是隨口說的。
可我的目光，緩緩落在了嫡姐身上。
第九章 世的紗布疑云
"等一下。"
我爹忽然眼前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
"你們說王爺每次都檢查左手腕，找某種痕跡。"
"可十個人全部找不到。"
"這是不是說明，他要找的人根本不在陸家？"
"或者，他從一開始就記錯了？畢竟事情過去了九年，他當年那么小，記憶不一定準。萬一他記錯了手？萬一標記不在手腕上？"
庶妹趕忙附和。
"有道理。說不定王爺記反了，標記在右手呢？或者不是手臂上，是在脖子上、后背上？"
我爹當即叫來所有女眷。
"把你們全身上下有胎記、有疤、有任何印記的地方都報出來！"
一群人手忙腳亂查了一通。
有人胳膊上有一顆紅痣。
有人后脖子有塊指甲蓋大的胎記。
有人膝蓋上有小時候摔的舊傷疤。
我爹越聽越激動，一拍桌子。
"對了！他不一定找的是手腕上的標記！他只是習慣先看手腕而已！"
"快，把有胎記和疤痕的人挑出來，送去給王爺看！"
"這次一定能找到對的人！"
所有人都松了口氣。
我娘甚至已經開始催那幾個有印記的丫鬟去換衣裳了。
可我開口了。
"不對。"
所有動作一瞬間停住了。
"清禾，怎么不對？"
我沒有看我爹。
我盯著自己的左手腕。
那道疤。
第十世被送進王府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