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事。”
“您的方案，是最好的方案，沒有問題，一點(diǎn)問題都沒有！”
他**手，表情有些神秘，又有些討好。
“嫂子，我就是想問問……”
“你那個未來兒媳婦……到底是什么來頭啊？”
未來兒媳婦？
我腦子里第一個跳出來的就是溫靜。
除了她，顧偉也沒帶別人回來過。
“她……怎么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難道是溫靜在外面惹了什么事，牽連到老劉了？
那可就麻煩了。
老劉看我表情嚴(yán)肅，趕緊解釋。
“嫂子你別誤會！”
“我是說，她太厲害了！”
“簡直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他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盒子。
小心翼翼地打開。
里面是一塊糕點(diǎn)。
看著有點(diǎn)眼熟。
不就是我讓小李送來的那一盒里的嗎？
老劉指著那塊糕D點(diǎn)，激動得聲音都發(fā)抖。
“嫂子，你知道這是什么嗎？”
“這是‘關(guān)爺’親手做的‘四時如意糕’！”
“‘關(guān)爺’！宮廷御廚的嫡系傳人！”
“他老人家一年只開三爐，一爐只出十二塊！”
“有錢都買不到！”
“我找了他老人家的門路五年了，連面都沒見上！”
老劉看著我，眼神里全是崇拜。
“嫂子，你這兒媳婦也太神通廣大了。”
“居然能搞到一整盒！”
“這人情，太大了！”
“我老劉無以為報，只能拿這兩個項目，聊表心意。”
“您可千萬別嫌少啊！”
我坐在那。
手里捧著那杯滾燙的茶。
卻感覺不到溫度。
我的腦子里，嗡嗡作響。
全是老劉說的話。
宮廷御廚傳人。
一年三爐。
有錢都買不到。
我……
我把這么一盒東西。
當(dāng)成垃圾一樣。
送人了？
我的手開始發(fā)抖。
茶水灑了出來，燙在手背上。
我卻感覺不到疼。
我只覺得，臉上**辣的。
像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
03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離開茶室的。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家的。
我把自己摔在沙發(fā)上。
腦子里一遍遍回放老劉的話。
還有溫靜那張平靜的臉。
“阿姨您隨意。”
“就是個吃食而已。”
她當(dāng)時就是這么說的。
我當(dāng)時還覺得她識相。
現(xiàn)在想來。
那不是識相。
那是多大的底氣，才能說出這種云淡風(fēng)輕的話。
我，王秀蓮，精明一世。
在商場上算計了半輩子。
自以為火眼金睛，能看透一切。
結(jié)果呢？
我栽在了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身上。
栽得徹徹底底。
我從沒覺得這么丟臉過。
我拿起手機(jī)，想給顧偉打電話。
我想問問他。
溫靜家里到底是干什么的。
可手指放在撥號鍵上，卻遲遲按不下去。
我怎么問？
我用什么身份問？
一個把它當(dāng)垃圾送人的惡婆婆？
我把手機(jī)扔在一邊。
心里煩躁得想罵人。
正在這時，門開了。
是顧偉回來了。
他身后還跟著溫靜。
兩人手里都提著菜。
看來是準(zhǔn)備在家做飯。
我看到溫靜，心里就是一抽。
臉上更是不自在。
顧偉看到我，愣了一下。
“媽，你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早？”
我沒好氣地說：“公司沒事就回來了。”
我的公司。
因為她的一盒糕點(diǎn)，簽了兩個大單。
可這話，我說不出口。
溫靜把菜放到廚房。
走出來，對我笑了笑。
“阿姨，您喝水嗎？我去給您倒。”
還是那副不溫不火的樣子。
我看著她，心里五味雜陳。
這個被我從頭到腳看不起的女孩。
到底還藏著多少我不知道的事？
我必須弄清楚。
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隨意一點(diǎn)。
“溫靜啊。”
“嗯，阿姨。”她應(yīng)道。
“上次……你拿來的那個糕點(diǎn)……”
我斟酌著用詞。
“是挺特別的。”
溫靜正在換鞋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著我。
眼睛里有疑惑。
但很快就消失了。
她又笑了。
還是那種淺淺的笑。
“阿姨您喜歡就好。”
“那是我爺爺做的，他老人家喜歡琢磨這些。”
我追問道：“你爺爺……是廚師？”
“嗯，算是吧。”
溫靜說得含含糊糊。
“他年輕的時候，在后廚幫過幾天工。”
后廚幫工？
這跟老劉說的“宮廷御廚傳人”可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