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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沒圓房,他把吉簽都燒給寡嫂了
信還沒送出去,裴弈便回來了。
他推門進來,帶著一身寺里的檀香味。
“今日在寺里,我替你求了一道平安符。”
他從袖口摸出一枚小小的黃紙符,擱在桌上。
我望著那符,沒有伸手去碰。
“多謝。”
裴弈顯然不滿意我的反應,挑了挑眉:“就這?我大老遠求來的。”
“所以我說了多謝。”
他被噎了一下,轉身去倒了杯茶,悶頭灌了兩口,才開口:“紀寶櫻身子不好,我讓府醫去給她開幾副藥。用你的名義。”
我終于抬起頭看著他:“為什么用我的名義?”
“你作為弟媳,關心寡嫂不是應該的嗎?”
他說得理直氣壯。
“那你自己去說不也一樣?”
裴弈沉默了一瞬。
再開口時聲音低了些:“我不能讓人瞧出我太關照她。會惹閑話。”
我笑了。
原來如此。
我是他的遮羞布。
裴弈察覺到我嘴角的弧度不對:“你笑什么?”
“沒什么。”
我站起來,把信交給月濃:“把這封信送驛站,加急。”
裴弈沒問信是寄給誰的。
他從來不會問。
信寄出去之后,我開始收拾行囊。
沒有聲張,沒有哭鬧。
我只帶走我從塞北帶來的那件狐裘,阿娘留給我的玉佩,兄長送我的短刀。
月濃跪在地上求我別走。
我扶她起來:“誰都別說。等我走了,你把這**擺在裴弈書房的案幾上,他看見了,自會明白。”
**里,是一張我親手寫的宣紙,寫著:這門親事,我不要了。
月濃淚眼婆娑地問我:“少夫人,您去哪兒啊?”
“回家。”
“塞北的**上,有一種鷹。飛得再遠,也記得回老巢的路。”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