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結(jié)婚三年懷不上,上司主動請纓幫我
陳曼握著手機,站在雨里,雨水順著發(fā)梢淌下來,流進眼睛,她眨了眨,沒抬手擦。反正擦了也沒用,這雨一時半會兒停不了,她還得走。
鞋子已經(jīng)濕透,每走一步都往外滲水。褲腿沾滿泥點子,是剛才躲車時濺的。外套貼在身上,又冷又重,像披了一層冰。
她本該不用這樣的。
這樣的天氣,她本可以打車。或者坐地鐵。
可婆婆推回那輛二手電動車,讓她上班省點通勤費,攢錢以后養(yǎng)孩子用。
還有那些菜。婆婆說她上班經(jīng)過菜市場,起來早點順帶買了。可經(jīng)過菜市場,要多繞四十分鐘。
陳曼反抗過。
婆婆沒聽。
鐘開輝也沒吭聲。
她和鐘開輝大四在一起,畢業(yè)結(jié)婚,到現(xiàn)在,整整五年。
她忽然想問問自己:鐘開輝在這婚姻里面,扮演什么角色?
陳曼渾身無力,聽外婆的,組建一個完美的家庭,好難。
來到醫(yī)院,除了身上有些濕,已經(jīng)看不出狼狽。
手機又響了。
是婆婆的語音:你到哪了?讓你接個人都接不好,我兒子衣服上都沾到雨水了!你要是不想去看醫(yī)生,就回來做飯,別餓到我兒子!
陳曼看著就診室外排著的隊,忽然不急了,找了個位置坐下。
很快,就到她了,陳曼給醫(yī)生看了之前檢查的資料,醫(yī)生說:“你的身體沒問題啊,要不然再做一個更詳細一點的檢查?”
陳曼抿唇,猶豫的眼神變得堅毅,說道:“我們結(jié)婚三年,只做過不到五次,每一次他十秒都沒到,也沒進去,總是說累、沒興趣......”
她懷疑鐘開輝是男同。
可今天他對女同事那么殷勤,又不像。
這個埋藏在心中許久的疑問,她只能鼓起勇氣找醫(yī)生解惑。
“哦,怪不得,”醫(yī)生說,“陽w我也能治,聽你描述的還挺嚴重,要孩子難,你有時間讓男方過來一趟。”
陳曼愣住。
心頭懸著的石頭也落下。
良久,她聽見自己的聲音:“能開個證明或者藥物之類的嗎?”
醫(yī)生多看了她一眼,“可以。”
拿到醫(yī)生的診斷,陳曼并沒有覺得輕松。
雖然必要時可以堵住婆婆那張嘴,但要孩子,恐怕沒***了,鐘開輝輝那么愛面子,不會來治療的。
陳曼捏著包往外面走,正在思考著,忽然撞到了一個急沖沖路過的男人。
“不好意思.....”陳曼下意識道歉,那人扭過頭,是認識的,“楊特助。”
楊軍也認出她了,“我有印象,你是拓展部,萬總監(jiān)部門的?”
陳曼點頭。
楊軍說:“那麻煩你一下,我肚子很疼,這是給梁總的胃藥,你幫我送梁總回去吧!”
說著,豪車的鑰匙就已經(jīng)塞到了陳曼的手中。
陳曼不知所措,這些年,她身上的那點活潑勁早已經(jīng)被柴米油鹽磨平了。
楊軍一邊走還在一邊回頭問:“你會開車吧?”
“會......”
陳曼握緊了鑰匙。
這對于很多人來說或許是讓這位新任大老板記住的好機會,可對于陳曼來說,實在尷尬。
但她想到婆婆一直催促的電話,走向了醫(yī)院門口的豪車。
車窗半開,穿著考究西裝的男人伸出手臂,修長指尖夾著一根細長的煙。
煙灰很長,像是點燃來提神的。
青煙裊裊中,陳曼和梁晉烽對視,后者掃了一眼她手中的鑰匙,將手收了回去。
深沉帶著醉酒后的嘶啞聲音飄了出來,“你慢了三分零十秒。”
這是陳曼第一次這么近距離見大老板,總結(jié):不好相處。
陳曼連忙點頭,繞過車子,啟動、車子滑上晚高峰的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