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頂流！6元自助管飽，學生擠破頭
中午十二點，三食堂最吵的時候，就是我窗口最忙的時候。
“蘇姐！土豆牛腩還有嗎？”
“蘇姐，米飯再來半勺！”
“姐，今天番茄炒蛋能不能多給點湯？拌飯香！”
我一手握勺，一手扶著不銹鋼餐盤，笑著回：
“排隊啊，一個個來。”
“牛腩還有，別搶。”
“湯可以多，肉不許挑，后面還有人。”
我叫蘇晴。
今年二十八歲。
這所大學的往屆畢業生。
也是三食堂最不起眼、但人最多的一個窗口老板。
窗口名字很簡單。
晴姐6元自助。
六元。
米飯不限。
菜品自選。
今天是六葷六素。
土豆牛腩，辣子雞丁，紅燒魚塊，雞蛋炒肉，蒜薹肉絲，香菇滑雞。
素菜有番茄炒蛋，酸辣土豆絲，青椒豆皮，清炒白菜，熗炒豆芽，蒜蓉茄子。
不是什么山珍海味。
但熱乎。
干凈。
量足。
六塊錢，保證吃飽。
我在這里開了三年。
一開始，食堂經理還勸我：
“小蘇，你這價格太低，賺不著錢。”
我說：
“我知道。”
可我還是想開。
因為我就是從這所學校走出去的。
我讀書那會兒，家里窮。
窮到什么地步？
月底飯卡只剩兩塊三。
我能在食堂窗口前站十分鐘，最后只買一個饅頭，接半碗免費湯。
那時候，有個食堂阿姨總會多給我一勺菜。
她說：
“小姑娘，多吃點。”
“讀書費腦子。”
我一直記得。
后來我畢業，打工攢錢，學廚，回學校承包窗口。
我就想做這么一個地方。
讓那些兜里只剩幾塊錢的學生，也能吃一頓熱飯。
不是施舍。
是正常買飯。
有尊嚴地吃飽。
“蘇姐。”
一道很輕的聲音響起。
我抬頭，看見林曉。
她是大二學生。
總穿洗得發白的短袖。
說話細聲細氣，每次打飯都很小心。
“今天還是半份嗎？”
她臉一紅。
“嗯。”
我盛了一勺米飯，又壓實，再給她打菜。
她連忙說：
“夠了夠了。”
我裝沒聽見，又添了半勺番茄炒蛋。
“今天湯多，別浪費。”
她抿著嘴笑。
“謝謝蘇姐。”
我沒應。
只擺手。
“后面還有人，快走。”
她端著餐盤走了。
排在后面的體育生張猛立刻探頭。
“蘇姐！我呢？我也要湯多！”
我看了眼他那大鐵盆一樣的餐盤。
“你？”
“你這飯量，湯多也救不了我。”
周圍學生哄笑。
張猛不害臊，嘿嘿一笑：
“那誰讓蘇姐做飯好吃。”
“我上午訓練兩小時，就靠你活著了。”
我給他狠狠壓了兩大勺飯。
“吃吧。”
“吃完把盤子送回去。”
“那必須的！”
張猛端著餐盤走了。
這就是我的日常。
吵。
累。
滿身油煙。
但我喜歡。
直到那天，顧言來了。
顧言剛開學沒多久，就在學校論壇出了名。
大一新生。
開學當天坐著保時捷來的。
一身潮牌。
限量球鞋。
行李箱都是幾萬塊的。
論壇上有人**他，說：
新生富二代天花板。
長得帥，家里有礦。
我第一次見他，是他來我窗口打飯。
六元自助。
他看著價牌，眉頭一皺。
像是看見什么很不體面的東西。
但最后還是刷了卡。
第一盤，他打得很少。
像怕別人看見他吃食堂。
五分鐘后，他回來了。
“加點飯。”
我給他加了。
又過五分鐘，他又來了。
“再加點菜。”
我也給了。
第三次，**次。
他臉色越來越難看。
排隊的學生有人笑：
“兄弟，你也太能吃了。”
“沒事，蘇姐這兒不限量。”
顧言的耳朵一下紅了。
他咬著牙，端著餐盤走了。
那眼神，我當時沒看懂。
后來我才知道。
有人吃不飽，會覺得羞。
有人被善意托住，會覺得暖。
而顧言那種人，只會覺得——
別人看見他需要加餐，傷了他的面子。
我那時候還不知道。
這個開保時捷的新生，會因為自己飯量大不好意思，反手把我舉報了。
離譜舉報！飯量大嫌沒面子，告我傷害自尊
第二天上午，食堂經理給我打電話。
聲音很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