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脫口而出。
“杜嬌嬌同學對你這么好，你可不能因為考上狀元就辜負她啊。”
我下意識退后幾步，牙齒在打顫。
“老師，你為什么這樣說，我和她根本沒有關系。”
李與盛嘆了口氣。
“江啟澤，我很高興你成為省狀元。”
“可你別忘這個成績，也有杜嬌嬌一直默默照顧你的功勞。”
“比起成績，我更希望自己的學生擁有良好的品德。”
李與盛的話頓時引起一片嘩然。
同學們交頭接耳。
“連老班都這么說，他倆的事沒跑了。”
“我就說江啟澤平時吃的穿的都那么好呢，原來都是花杜嬌嬌的錢。”
“杜嬌嬌好可憐啊，為他人做嫁衣，遇上當代陳世美了。”
我連連擺手后退。
“我跟她什么關系都沒有！”
招生辦的老師們神情復雜，表示要走。
“我們本來只是過來一趟了解高考狀元的報考意向。”
“現在大概了解你的情況，我們也該回去了。”
我看到他們眼里的失望。
他們肯定是聽信老師同學的話，懷疑我的品德。
他們這一走，我很大可能會被心儀的學校拒之門外！
我拉住帶頭的老師強調。
“請相信我，我和這個人真的沒有任何關系。”
“我辛苦考出這個成績，就是奔著最好的大學去的，不會為任何人讀大專。”
為了證明我的清白，我掏出手機篤定的語氣說。
“要是你們還不相信，我現在就報警。”
“看看到底是誰在說謊。”
杜嬌嬌搶過我的手機，不可置信地質問。
“江啟澤，你這不是故意讓我難堪嗎？”
“自從知道我們談戀愛，我媽連打好幾份工，就為了給我攢嫁妝嫁給你。”
“你現在拋棄我就是辜負她，你忍心嗎？”
同學們幫腔附和。
“啟澤，杜嬌嬌都這樣了，從了她吧。”
“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清北算什么。”
我看著眼前朝夕相處三年的同學們，背脊陣陣發涼。
就憑杜嬌嬌毫無依據的幾句話，都搶著葬送我的人生？
我努力搶回我的手機。
李與盛按住我的手，眼神陰惻惻的。
“啟澤，男子漢大丈夫不要那么功利。”
“你以為你考上高考狀元，考上清北，別人就會看得起你么？”
“這個社會好女孩不好找，現在杜嬌嬌愿意給你承諾，你不要蠻不講理。”
同學跟著嚷嚷。
“江啟澤，老師說得對。像我家隔壁的哥哥，三十多歲還沒娶到老婆，天天后悔考上博士生。”
有人語氣真誠。
“你以為狀元很厲害嗎？到了清北全是狀元。還不如找一個對自己好的女人呢。”
趁我沒法回話的間隙，杜嬌嬌跟招生辦的老師說。
“你們看見了吧。要是你們不愿意錄取我，也休想錄取江啟澤。”
“不然，他寧愿跟我讀大專。”
老師們互相對視，最后無奈嘆氣。
“江啟澤，你還是跟你的女朋友讀大專吧。”
像是被判決了**，我的雙腳一軟。
同學們卻在感慨。
“江啟澤，你少裝。”
“要是你當初不要那么自私，學習的時候多帶帶杜嬌嬌，說不定你們能一起讀清北呢。”
“不過只要兩個人在一起，大專也不差。”
“恭喜啊，有**終成眷屬。”
我握緊拳頭，看著她們臉上幸災樂禍的表情，寒意直達全身。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句嚴肅的問話。
“是誰強迫我們的高考狀元讀大專？”
一個穿著制服，胸前工牌明顯印著教育局LOGO的中年男人徑直朝我走來。
“是你剛才給教育局打的電話？”
我激動地點頭，伸手指著杜嬌嬌。
“她捏造我們談戀愛，違背高考狀元意愿逼迫讀大專，算不算重大教育事故？”
我以為教育局的人會給我做主。
下一秒杜嬌嬌驚喜地喊出聲。
“舅舅！”
我如墜冰窟，整個人僵硬地站在原地。
杜嬌嬌主動挽住男人的胳膊，笑著看向我。
“介紹一下，我的男朋友江啟澤，也就是今年的省高考狀元。”
“媽說了，只要我們考同一家學校就同意我們畢業就結婚，嫁妝都準備好了。”
男人笑瞇瞇地點頭。
“好事啊。”
我握緊拳頭，冷冰冰地看她。
“不，我和杜嬌嬌沒有任何關系。我只想讀清北。”
舅舅轉頭對招生辦的人打招呼。
“這不好辦嘛，你們把這對小情侶一起錄取得了唄。”
招生辦老師表示為難。
“真沒有這個說法。”
舅舅皺眉，沉思片刻。
所有**氣不敢喘，等著他的回話。
最后他轉過頭來勸我。
“清北好是好，就是太苦太累。”
“你和嬌嬌一個學校，有嬌嬌照顧你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