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扇動兩下，人已經不見了。
葉曇低頭看著柜臺上那枚金幣。正面高塔，背面深淵。用牙齒咬了一下——是真金。她鋪子里沒找零的錢。系統在她腦海里彈出來一條提示：“恭喜宿主完成首單交易。顧客身份識別：龍族三長老·銀燼。種族：銀龍。危險評級：SSS。注意事項：該顧客為前任店主投毒目標。毒咖啡事件后原店主身亡，該顧客存疑免責。”
葉曇把金幣收進圍裙口袋。她的泡芙毒死了一個店主，喂飽了一條龍。開業第一天，還行。
第三章 龍崽入侵
三天后的傍晚，葉曇正在后廚給明天的新品試做焦糖布丁。烤箱里的焦糖正在上色，后廚的溫度比外面高出一截，她把袖子卷到肘彎，低頭檢查布丁液的凝固度。窗外忽然吹進來一陣風。
不是普通的風——是帶著硫磺和熱砂氣味的、干燥的、像是從很遠很熱的地方吹過來的風。葉曇聞過這種味道。前世她在烘焙室做過一款叫“熔巖”的巧克力蛋糕，需要用噴槍烤出焦殼。那股焦殼被高溫烘炙時散發的氣味，和現在一模一樣。但不是她烤的。她關掉烤箱，推開后廚的窗戶。
三層高的甜品店外墻上，趴著三只龍崽。不是蜥蜴，不是蝙蝠，是貨真價實的幼年龍。最上面那只通體漆黑，翅膀還沒長硬，翅膜透光能看到細密的血管紋路，正用前爪扒著窗框上她隨手種的那盆薄荷。中間那只銀灰色的倒掛在排水管上，尾巴纏著管道維持平衡，脖子伸得極長，正用一種極其渴望的眼神盯著她手里的布丁模具。最下面那只已經爬進了窗戶，蹲在她的備料臺上，嘴里叼著一整塊沒切的黃油，腮幫子鼓得圓圓的。
葉曇站在窗前，花了整整五息才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下來。”
三只龍崽同時停住了動作。那只銀灰色的從排水管上松開尾巴，撲通一聲砸在樓下遮陽棚上，又彈起來撞翻了她的晾曬架；黑色的咬斷了薄荷葉連同花盆一起帶著土塊翻進屋里；只有最小的那只老老實實從備料臺上跳下來，一路小跑溜到葉曇腳邊，仰起頭，把嘴里那塊已經被體溫捂軟了的黃油放在她的鞋面上，往她腳踝上蹭，嘴里發出很輕的咕嚕聲，像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