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知道，這個東西在不在顧老爺子手里。"
顧青低頭看那照片。照片上是一只瓷碗，釉色瑩潤，紋飾古樸。碗底有個款識，寫著"永樂年制"。
"這是……"
"元青花。鬼谷子下山圖罐的同款，同一批進過宮廷的御用瓷器。"蘇晚的聲音壓低了幾分，"我找它找了三年。線索斷在青石鎮。"
顧青盯著那照片，腦子里快速轉動。
元青花鬼谷子下山罐，2005年在倫敦拍出2.3億***的天價，創下中國藝術品最高成交紀錄。如果這只碗是真品，那價值……
"你為什么覺得在我爺爺手里？"
蘇晚收回照片，目光閃爍。"因為二十年前，我父親見過這只碗。就在青石鎮。"
她站起來，走到門口，背對著他。
"顧青，我不是來搶東西的。這只碗是我父親的心病，他臨終前讓我一定要找到它。我只想知道它現在在哪兒，能不能讓我見它一面。"
顧青看著她背影，沉默了片刻。
"我不知道。"
"不知道？"
"我爺爺走得急，沒來得及告訴我什么。"顧青的聲音有點澀，"但如果你愿意等一等……我幫你找。"
蘇晚回過頭，目光里多了幾分審視。
"為什么幫我？"
顧青笑了笑。"因為我爺爺說過一句話。"
"什么話？"
"古董是死的，人是活的。一件東西能流轉到今天，是因為有人愿意護著它。能護住東西的人，才配擁有它。"
蘇晚愣了愣，忽然笑了。
"你爺爺是個明白人。"

第五章：設局
蘇晚走后第二天，趙德發又來了。
這次他沒進門，站在門口朝里張望了一番，扯著嗓子喊："顧青！出來！"
顧青正在柜臺后面整理東西，聽見聲音放下手里的賬本。
"趙叔，有事？"
趙德發嘿嘿一笑，身后跟著兩個人。一個是鎮土地所的辦事員，另一個顧青不認識，但看穿著打扮像是個有錢的主兒。
"這位是城里的劉總，聽說了你的眼力，特意來拜訪。"趙德發一臉諂媚，"劉總想在咱們鎮上投資，想找個懂行的人幫忙掌眼。顧小子，你機會來了！"
顧青心里冷笑，面上不動聲色。"趙叔抬舉了，不知道劉總想看什么？"
那劉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