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我更熟悉的那種威脅味道。
"你說什么？你一個月賺那么多，怎么可能沒有？"
"就是沒有。"
"蘇錦，我是**！**妹結婚是大事！你做姐姐的不管誰管？你一個人又沒對象，錢攢著干什么？"
每一句話都是上輩子的復刻。
我以前覺得她說得對。我是姐姐，我沒對象，我賺的錢不花也是浪費。我理應為這個家掏空自己。
現在——胃里翻了一下。
那股排骨的苦味又涌上來了。
"媽，我沒錢，你別打了。"
"蘇錦！你反了你！我辛辛苦苦把你養這么大——"
我掛了。
手指按下去的時候，一點停頓都沒有。
上輩子我猶豫了一輩子。最后一次猶豫是在那盤排骨面前——我看了媽一眼，心想她今天怎么這么好。
那一眼之后我就死了。
手機又震了。
不是電話，是短信。
蘇瑤的號碼。
"姐，聽說媽跟你要錢你不給？你什么意思？我結婚你不出力？你在夜場干那種事掙那么多，分給家里怎么了？你別以為賺幾個錢就了不起了，說出去你做的那些事，全家都跟著你丟臉。"
我一個字一個字看完。
上輩子我看到這條消息，縮在出租屋的床角哭了一整夜。覺得自己臟，覺得自己對不起全家，覺得我這種人活該被嫌棄。
這輩子，我截了圖。
然后打開手機錄音，測了一下麥克風。
能用。
因為我知道——蘇瑤不會只發一條短信。
三十分鐘之內，她會出現在我門口。
上輩子她來過。在我家罵了兩個小時，我跪在地上答應第二天就去加班。
我看了一眼時間，放好手機，去洗了把臉。
涼水澆在臉上，凍得太陽穴發緊。
鏡子里那張臉，二十四歲，眼圈發青，顴骨凸出來，皮膚上全是連續三年上夜班留下來的痕跡。
"蘇錦。"我盯著鏡子，"這輩子，誰也別想再從你身上拿走一分錢。"
二十八分鐘后。
門被砸響了。
"蘇錦！開門！"
我深吸一口氣，按下錄音鍵。
去開了門。
第二章
蘇瑤站在門口。
踩著小高跟，背一個亮閃閃的包——那包我見過，上個月她發朋友圈曬的，說是"生日禮物"。
我的錢買的。不用猜，媽每個月從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