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未婚妻，是另一個"在他遇險時挺身而出"的女人。
跟顧盈盈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
但顧盈盈不這么認為。
"如果不是你攔著我，那個位置就是我的！"
天臺上，她攥著我的領口，滿臉扭曲。
我被推下去的時候，聽見風聲，還有她的笑。
**找全班了解情況，得到的回答出奇一致。
"她管太多了，當時根本不耽誤**。"
"是她阻止顧盈盈去救人，換誰不恨？"
"死了也是自找的。"
全班。每一個人。
我回過神，看著眼前這張臉。
她還在罵我。
"你說話啊！到底讓不讓司機掉頭！"
我笑了。
笑得特別真。
"你說得對，救人的事情怎么能耽誤呢？"
顧盈盈愣了。
"大家都同意，我一個人反對有什么用？去吧。"
她瞇起眼，上下打量我。
"你搞什么鬼？上次模考之前你還攔著不讓我出去，今天怎么轉(zhuǎn)性了？"
我把笑收了收，語氣平淡。
"我想通了。少數(shù)服從多數(shù)嘛。"
她盯著我看了三秒，沒看出破綻，轉(zhuǎn)頭沖司機喊。
"叔，掉頭，往城南！"
司機早就做好了準備，方向盤一打，大巴駛離了主干道。
我站在過道上，拉好書包拉鏈。
"不過我要下車。"
整個車廂安靜了一瞬。

"下車？"
顧盈盈的聲音拔高了半度。
"蘇念，你腦子有病吧？我們?nèi)ゾ热耍阋型九艿簦?
"我不去救人，也不下車跑掉。"
我把書包背好，走到車門旁邊。
"我去**。"
后排有人嗤笑出聲。
"至于嗎？來回半小時的事。"
"就是，緊張成這樣，心理素質(zhì)也太差了。"
我沒回頭。
"司機，停車。"
坐在駕駛位的男人從后視鏡看了我一眼，沒踩剎車，反而加速了。
我掃了一眼他掛在遮陽板上的工作牌。
顧大軍。
也姓顧。
上一世我就覺得奇怪，一個普通大巴司機，為什么會那么配合一個學生的要求。
原來是自家人。
"叔，城南那條路我熟，來回加上救人，最快四十分鐘。現(xiàn)在離開考只剩三十五分鐘。"
我的聲音不大，但車廂里很安靜，每個人都聽得見。
"堵車的話，一個小時打底。"
幾個原本跟著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