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拐進了衛生間，有的直接把臉轉向另一邊。
五年了。
一紙股權協議，比什么都管用。
我走到電梯口，按了下行鍵。
電梯門開的那一瞬間，沈凱從里面出來了。
身后跟著五六個高管，眾星捧月一般。
他看到我懷里的紙箱，笑了。
笑得很燦爛。
"喲，阿牧，這是要去哪？"
"離職。"
"離職？"他的聲調拔高了一截，引得走廊里所有人都看過來，"怎么就想不開了？是不是覺得爺爺偏心？嗨，一家人，何必分那么清楚。"
他身邊立刻有人接茬。
"就是啊，沈副總監，凱總不是說了嘛，有他吃肉就有你喝湯。"
"年輕人別這么沖動嘛，多大點事兒。"
我看著沈凱。
他正歪著頭看我，像看一個無關緊要的跳梁小丑。
"讓開。"
沈凱臉上的笑收了一半。
"沈牧，你搞清楚狀況。你以為你現在還是什么沈家少爺？從今天起，鴻章姓沈凱的沈。你乖乖聽話，我還能給你留條路。你要是跟我硬來……"
他往前邁了一步，把聲音壓得很低。
"整個餐飲圈，我一句話的事。你信不信？"
我低頭看了一眼他蹭到我紙箱上的袖口。
然后我把紙箱往地上一擱。
響聲不大，但走廊里安靜得夠了。
我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他胸前那枚金屬領針。
"沈凱，你聽好。"
"第一，我從沒想過跟你比。因為沒必要。"
"第二，鴻章集團是爺爺一碗面一碗面熬出來的。不是你拿來抖威風的玩意兒。你能拿到股份，不等于你能撐得住這個盤子。"
"第三。"
我收回手，一字一頓。
"你說一句話就能讓我沒路走？那你試試。看最后到底誰沒路走。"
我彎腰抱起紙箱。
沒再看他。
轉身走向另一邊的貨梯。
第三章 神秘來電瀚海邀約
我還沒走**梯，手機響了。
陳磊的電話。
陳磊是運營部我帶了三年的副手，城西味街項目從頭到尾跟我搭檔的人。
加班到凌晨的時候，我們蹲在項目部樓下吃泡面，他拍著**說："牧哥，以后你去哪我去哪。"
"阿磊。"
"牧哥，你真辭了？"
"辭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牧哥，有件事我得跟你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