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誰會信你這種蹩腳的借口？"
她把臉轉向巡視組的三個人。
"各位老師，別被她帶偏了。東西在她口袋里搜出來的，人證物證俱在，你們直接處理就行了！"
巡視組領頭的男老師臉色沉沉，沒有接方語嫣的話。
他對身旁的兩位同事說："監控申請批了嗎？"
"五分鐘前批的，保安室那邊已經在調了。"
"好，你們兩個去看。看完帶截圖回來。我在這守著。"
兩個人點了點頭，出了門。
辦公室里暫時安靜下來。
方語嫣坐在椅子上晃著腿，一臉篤定。
宋蕓在旁邊低聲給她遞水。
錢校長坐在另一頭，臉色灰白。
趙老師站在窗戶邊發呆。
我坐在最里面的位置，一動不動。
方語嫣等不及了，嗤了一聲。
"沈知意，你現在知道害怕了？"
"我不害怕。"
"你嘴硬什么？等監控一調出來，你是怎么在考場上用這個東西的一清二楚。到時候我看你怎么圓！"
我看著她得意的樣子。
她是真的覺得自己贏定了。
可她忘了一件事。
我說過，我的學籍已經不在錦城一中了。
而學籍不在這個學校，意味著我的考場分配，也不在這棟樓里。
三年了。
三年前開學第一天，我在校門口不小心碰到了正在補口紅的方語嫣。
口紅蹭到了她下巴上，她當著所有新生的面罵了我整整五分鐘。
從那天起，我成了她和她那個小圈子的固定靶子。
書包被翻過，課本被撕過。
椅子上出現過圖釘，水杯里被倒過墨水。
有一次我的校服在體育課后從**室消失了，我穿著體育服在走廊上被她們攔住。
方語嫣舉著手機拍我的狼狽樣，發在班群里。
我找過趙老師。
趙老師說："語嫣脾氣是差了點，你別跟她計較。"
我找過年級主任。
年級主任說："你的主要任務是學習，這些小事不要放在心上。"
我找過錢校長。
錢校長說："方語嫣家里是家委會的，關系比較復雜，口頭教育一下算了。"
每個人都讓我忍。
每個人都覺得這不是大事。
但沒有一個人問過我，被塞進垃圾桶的書包里夾著的數學筆記，是我花了兩個通宵整理的。
沒有人問過我，椅子上的圖釘扎進大腿的時候，我忍著痛坐了一整節課。
也沒有人注意到，高一下學期那三個月，我上學之前都會先在校門口站十分鐘，確認方語嫣已經進了教學樓才敢往里走。
我試過一次正面解決。
方語嫣說，只要我當著全校同學的面向她道歉，就既往不咎。
我照做了。
站在大禮堂的****，我對著話筒說了"對不起"三個字。
走**的時候，方語嫣和她的人笑成一團。
"你們看她，真上去了！真以為說句對不起就完事了！"
全場哄笑。
我站在臺下，從頭涼到腳。
那一天我終于明白：方語嫣根本不打算放過我。
她享受的就是這個過程。
她永遠不會停。
除非我讓她停。
所以我做了一個計劃。
用了三年來準備。
而今天，就是收網的日子。
第八章
"三年？"
錢校長的嘴抖了一下。
趙老師不敢看我。
方語嫣卻滿不在乎地翻了個白眼。
"沈知意，高考作弊被抓了就老實認吧，扯什么三年前的舊賬？你覺得把自己包裝成受害者就能博同情了？"
宋蕓附和著點頭。
"就是，這孩子不知道從哪學的一套一套的。老師們別被她帶偏了，今天就一個主題，她高考作弊了！"
錢校長終于沒忍住。
"宋女士，你讓孩子們把話說完行不行？"
"錢校長，話說完了又怎樣？她不還是作弊了？"
他們在我頭頂上方吵來吵去，像在討論一件跟我無關的事。
三年了，從來都是這樣。
當事人坐在旁邊，不管他們吵出什么結果，我都只能接受。
趙老師終于憋不住了。
"校長，沈知意這孩子我們班帶了三年，我……我確實知道她和方語嫣之間有些摩擦。"
方語嫣立刻跳起來："摩擦？趙老師你說清楚，什么摩擦！"
趙老師往后退了一步。
"就是……就是一些小矛盾，同學之間難免的。"
方語嫣冷笑。
"趙老師說得很好。小矛盾，同學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