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她卷面才考了六分？"
"是的。"
"不可能！她是年級第一！她怎么可能只考六分！"
"卷面事實無法更改。置換規則為卷面實際得分互換，非歷史成績互換。"
安靜了好久。
然后是什么東西砸在墻上的聲音。
我站在門外。
這一回，換她知道天塌下來是什么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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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顧甜從房間出來的時候，臉色像紙一樣白。
媽媽坐在沙發上，精神狀態也好不到哪去。
兩個女兒，一個191，一個6。
加一起還不到200。
"甜甜，你跟我說實話。"媽**聲音啞了。"你到底在考場上做了什么？"
"我……我也不知道為什么。"
顧甜咬著下嘴唇。
"我明明寫了很多題，不可能才六分。一定是哪里搞錯了。我要去復查。"
"復查就復查。"媽媽**太陽穴。"但就算復查了能多幾分？你平時也就兩百來分的水平。"
"不一樣的！這次不一樣！"
顧甜的聲音尖了起來。
然后她看到我在旁邊站著。
她猛地收住表情。
"姐，你……你是不是也要復查？"
"不用。"
"為什么？你才考了191。"
"夠了。"
她愣住。
"夠了？191分夠什么？"
"夠上學了。"
媽媽猛地抬頭。
"上什么學？191分能上什么學？"
"專科唄。"
空氣安靜了三秒。
然后媽媽站了起來。
"顧棠，你說什么？"
"我說，?？埔彩谴髮W。"
媽**嘴唇在抖。
"你是全市模考第一。你的目標是清大。你現在告訴我你要上?？疲?
"?？細w?？?，高考歸高考。"
"你給我復讀！"
"不復讀。"
"你……"
媽媽氣得嘴唇發白。
顧甜在旁邊看著我，表情很復雜。
她沒再說話。
因為她在想另一件事。
如果我真的只考了六分，那系統換給她的就是六分，她沒換到七百多分。
但如果我考了六分，為什么我一點都不慌？
她想不明白。
上輩子這個時候，我在哭。
我哭了三天三夜，求媽媽讓我復讀。
媽媽說，"復讀一年還要交錢，你考不上清大，我憑什么再投資你？"
然后我求學校保留學籍。
學校說，"你嚴重拉低了我們的升學率平均分，學籍已移除。"
然后我跳了河。
這輩子不一樣了。
191分，剛好能報柳城職業技術學院。
我不在乎上哪個學校。
我在乎的是，顧甜此刻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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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第二天。
消息傳出去了。
全市?？嫉谝活櫶?，高考191分。
柳城一中的家長群炸了。
"年級第一考了191？這不可能吧。"
"是不是作弊被取消成績了？"
"聽說她妹妹更慘，六分。姐妹倆加一起都不到兩百。"
"完了，今年柳城一中的升學率被這倆人拉下來了。"
班主任陳老師打了六個電話過來，我一個沒接。
下午他直接找上了家里。
"棠棠，你能不能跟我說實話？到底發生了什么？"
陳老師坐在客廳，端著媽媽倒的水，一口沒喝。
"我給你算過，按你的模考成績，最差最差也不會低于七百。怎么可能191？"
"發揮失常。"
"失常到這個程度？"
"嗯。"
陳老師看著我。
"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有人逼你？還是家里出了什么狀況？"
"沒有。"
他沉默了很久。
"你想過復讀嗎？"
"沒想過。"
"你如果愿意復讀，學校那邊我去說。學費減免，住宿減免。你這個底子，再來一年，清大還是穩的。"
媽媽在旁邊立刻接話。
"陳老師，謝謝您。她肯定復讀，我逼也逼她去。"
"我不復讀。"
媽媽回頭瞪我。
陳老師嘆了口氣。
"棠棠，你再想想。別沖動。"
他走的時候在門口停了一下。
"說句話可能不合適。你現在的狀態，不像一個發揮失常的學生。"
"像什么？"
"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