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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鏡像’，真相映照者。請在意識中與我對話，無需發聲。”
我腦子里閃過一萬個念頭。什么系統？什么真相映照者？我不是在參加葬禮嗎？
“你確實在參加葬禮。但我要告訴你一個事實：程晚棠并非死于意外，她是被**的。”
我感覺心臟被什么東西狠狠攥了一下。
“你說什么？”
“程晚棠，死因：鈍器擊打后腦造成顱內出血，死后被偽裝成意外墜樓。兇手目前仍在逃，且你已被鎖定為下一個目標。”
“什么意思？鎖定？”
“墓碑背面的照片與釘子。這是兇手留下的印記，也是對你的警告。若你不在24小時內找出真相，系統將強制觸發‘意識鏡像’——你的全部記憶會被復制并定向清除，屆時你將失去一切關于程晚棠的記憶。同時，兇手的手法將再度得逞。”
我后背全是冷汗。
雨水順著脖頸往下淌，冰冷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哆嗦。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怎么相信你？”
“系統可開啟一次‘記憶回放’，讓你查看程晚棠死亡前最后三分鐘的場景。注意——僅可開啟三次，次數用盡后將無法恢復。”
我猶豫了幾秒。
周圍的環境突然變得模糊，聲音變得遙遠。我感覺到腳下踩的不再是泥地，而是某種冰冷堅硬的東西。
那是瓷磚。
我站在一間昏暗的房間里。
窗簾被拉得死緊，只漏進一絲微光。茶幾上擺著兩杯喝了一半的酒，一杯杯沿有口紅印，另一杯干干凈凈。空氣里彌漫著酒味和某種甜膩的香水味。
我看見程晚棠坐在沙發上。
她穿著那天她失蹤時的米白色毛衣，頭發散亂，臉色慘白。她的手在發抖，手機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明滅不定。
我湊近去看她的手機屏幕。
屏幕上顯示的是撥號界面——正在撥打“陶念”。那是我。我的心臟重重跳了一下。
但電話始終沒接通。
程晚棠咬住嘴唇，眼眶泛紅。她按斷電話，又顫著手指打了一行字，像是要發短信，但最后又**。
她還是撥通了電話。
這一次，我聽清了她的聲音。
“念念，接電話……求你了……”
我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了。
那是我錯過了的電話。那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