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剛想說些什么。
啪！
又是一巴掌，痛上加痛，我頓時眼冒金星，耳邊嗡嗡作響。
母親把手中紅裙，當打發要飯一樣甩到我臉上，理所當然地說:
“女兒本就是用來嫁出去收彩禮，和替兒子買房娶妻的。”
“你怪不了我們，要怨，就怨自個命不好，是個女娃。”
“這裙子足足花了我25塊錢，你穿上它，斷了上大學的念想！”
呵呵！
一條裙子，竟想抹掉我高中三年的全部努力！
可悲！
母親生平第一次給我買的裙子，竟是以我的未來做交換。
”我不要裙子，我要上大學！”
啪！
又是一巴掌，母親扯開嗓門咒罵:
“真是越大越不懂事，敢跟長輩叫板！”
“妹妹幫扶哥哥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還好意思嫉妒我們疼你哥，小時候你可不這樣！”
“長大翅膀硬了，就計較這些，你還是不是人？”
此刻，我滿腔的委屈，仿佛決堤的洪水，來得氣勢洶洶。
“從小到大，你們眼里，就只有張天寶這個兒子！”
“就連小時候，他逼我**、灌我喝尿。”
“你們不阻止，還在旁邊哈哈大笑夸他。”
被點名的張天寶，扔掉手中油滋滋的大雞腿，掄起棍子沖我撲過來:
“張藝瑤！你算什么東西，也配和我比？”
父親突然攔住哥哥，低喝一聲:
“夠了！”
“把她打殘了，還怎么給我們賺錢養家？”
張天寶眼里閃過錯愕，心不甘情不愿扔下棍子。
跑向飯桌，氣憤地拿起一整只雞，大口大口咬起來。
這熟悉的情景，從小到大，我經歷了千遍萬遍。
原以為習慣了，便不再難過。
可，心，依然好痛！
無視我空洞惆悵的臉，母親反而走到張天寶身邊，從上往下扶了扶他胸口，輕聲哄道:
“我的寶兒，別生氣，氣壞身子，媽心疼！”
“你呀，是爸媽最值得疼愛的孩子。”
“不像某人，見了就煩！”
張天寶信誓旦旦，拍拍胸口保證:
“放心吧！等以后我當上大老板、賺了錢，肯定好好孝敬你們。”
“讓你們呀，住大房、開豪車……”
父親把手搭在張天寶肩上，欣慰笑了。
“還是兒子好啊！”
“以后準有出息！”
轉過頭，他眼神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