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你……你怎么……"
她盯著我。
那個眼神。
我見過無數次。
每次公司開會、談判、辭退高管的時候，她都是這種眼神。
但從來沒有對我用過。
直到今天。
她一字一頓地開口了——
"陳北。"
"那五十萬。"
"是你一周的零花錢。"
"誰準你跑的？"
我的大腦，當場宕機了。
等等。
什么叫一周的零花錢？
五十萬？
一周？
零花錢？
我嘴巴張著，半天合不上。
風從洱海上吹過來，灌了我一嘴。
"你說什么？"我的聲音發抖。
蘇念從包里掏出一張紙。
是我寫的那封告別信。
她舉到我面前，指著信上最后一行——
"P.S.冰箱里有我昨天鹵的雞爪，記得吃。"
她的手在抖。
"陳北，你告訴我，你給我寫絕交信，最后想起來交代的事情，是一盤雞爪？"
"那個……"
"你心里到底有沒有我？"
我張了張嘴，想解釋。
但看著她的表情。
我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這三年。
我是不是從頭到尾都搞錯了什么？
第三章
蘇念是怎么找到我的？
這個問題的答案，讓我的臉又紅了一層。
"你關了手機。"她語氣冷得能結冰。
"微信不回。"
"電話打不通。"
"我讓林姐調了你的機票記錄。"
等等，調機票記錄？
"那不是得……"
"對，我讓公司法務部出面調的。"
法務部。
一整個法務部。
就為了找我一個賣奶茶的。
我咽了口唾沫。
"有必要嗎？"
蘇念沒搭理我這句話。
她直接在我旁邊坐下了，翹著腿，從包里拿出手機，翻出一個頁面。
"你看看這個。"
我湊過去看。
是一個銀行賬戶。
戶名：陳北。
我的名字。
余額——
我眨了眨眼。
又眨了眨。
揉了揉眼睛。
再看。
余額：一千四百七十三萬六千八百元整。
我的呼吸停了大概三秒。
"這……這什么？"
"你的工資卡。"蘇念說。
"我的什么？"
"工資卡。"她又說了一遍，語氣明顯不耐煩了，"我每個月給你打的家用，你從來不看的那張卡。"
我的腦子嗡嗡的。
我有一**資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