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身上傳來的。
“大夫救命，我便秘三天了，我媽給我喂了六個核桃。她家貓糧是假的，我聞出來了，她自己不知道。我好想出去，這個籠子太小了我轉身都困難。剛才那只金毛摸我，我不樂意，它憑什么上來就摸我**。”
葉小棠捂著太陽穴蹲在地上，腦子里像開了個貓狗微信群，有人罵街，有人告狀，有人在講**笑話，還有一只布偶貓在角落里小聲嘀咕：“她知道她能聽懂我們說話了吧。”
她循聲望去。角落里那只布偶貓正用一種完全不該出現在貓臉上的審視目光盯著她，瞳孔瞇成一條細縫。然后它開口了——“你覺醒了。我家主人說覺醒的人要給小動物主持公道。我有冤情。隔壁單元的暹羅貓偷吃了我三天的凍干。我有目擊證貓。”
葉小棠直起身子看著面前這只布偶，沉默了很久。她想說我不管你去找物業，但布偶貓已經把那只暹羅貓從候診區拖過來了。暹羅貓的項圈套歪得快要勒到耳朵根，嘴角還有凍干碎屑，一**坐在地上先發制人——“我沒偷。我只是代為保管。她自己說最近減肥，說凍干太油了不要了。我尋思她不要了我就幫忙吃了。這在貓界叫合理撿拾。你們人類不懂。”
葉小棠伸出手攔住布偶，蹲下來直視暹羅貓一字一頓地重復了那四個字——“代為保管。”她把凍干的殘骸接到手上，對著兩邊各自看了一會兒。然后抬頭看看天花板，覺得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讓她聽夠菜市場的音量。這個系統不是金手指——是把法槌塞進她手里了。
第二章 毛球的官司
毛球已經不滿足于對她口頭訴苦了。它用爪子把她桌上那本《寵物常見病診療手冊》拍到她手邊，意思是她要寫訴狀。葉小棠說她是獸醫不是法官很抱歉真的幫不了。毛球抬頭看著她，用一種她以前從來沒見過這只泰迪眼里出現過的神態——不是委屈，是憤怒中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尊嚴感。
“那我找誰。**不管狗的事。物業管不了隔壁那只柯基。我主人在它主人面前還笑呵呵地說改天一起遛狗。根本沒人在乎一條狗被綠了。”
葉小棠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后拿起了筆。訴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