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肩膀。
走到門口，推開門的那一瞬間，我又看了一眼右邊。
蘇曼的店，玻璃窗上貼著一張新的海報："恭賀**成為錦華地產指定合作餐廳！"
海報上，她的照片笑得很燦爛，紅唇，大耳環，下巴微微揚起。
我收回視線，沒多看，大步走回公司。
口袋里的手機震了一下。
低頭一看，是蘇曼發來的一條微信消息。
"陸經理，不好意思哈，那個群人太多了我清理了下，您的需求可以直接找我助理對接，微信號我發您。"
我盯著"陸經理"三個字，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沒回。
直接點進她的頭像，選了"刪除"。
第二章
兩天后，周國勝給我打電話。
"陸總，我核算了一下，現有人手做不了這么大的量。我打算把隔壁的儲物間打通，加兩個灶臺，再招四個廚師。"
"錢夠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湊一湊……差個十來萬。"
"我預付你第一個月的訂單款。"我翻了一下林姐發來的排期表，"二十六萬八，今天就打給你。"
"這、這不合規矩吧——"
"規矩是我定的。周哥，你只管把廚房搞好。"
掛了電話，我讓財務當天走了打款流程。
下午四點，林姐敲門進來，手里拿著平板。
"陸總，有個事跟您說一下。蘇曼那邊打了三次電話到前臺，問下周五團建的訂餐確認函怎么還沒發過去。前臺按你的意思說已另行安排，她追問找誰安排的，前臺沒接話。"
"嗯。"
"然后她直接打到行政部了，小劉接的。她在電話里語氣還挺沖，說你們陸經理是不是忘了，都合作一年了，臨時換人這叫什么事。"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叩著桌面。
"她說陸經理？"
"對。"
"行政部怎么答的？"
"小劉說不好意思，這事是我們陸總親自定的，我做不了主。"
"她什么反應？"
林姐嘴角一抽。
"她說你們總經理管訂餐這種小事？哪個公司總經理管這個？你別拿大話唬我。"
我笑了一聲。
不是覺得好笑，是覺得這個人的認知邊界，確實只夠看到她眼前那條美食街。
"別理她。該走的流程正常走，跟周哥那邊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