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是保時捷，那是——”
“是我爸的車。”
“那你去澄清啊！”
“澄清有用嗎？”
蘇晚沉默了。
手機一直在震。有人加我微信罵我，有人問我“一晚上多少錢”，有人把我的照片P成了各種表情包。
我把手機關了機。
7.
下午，我重新開機。
手機響了。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彩信。
一張照片。
燈光曖昧的房間里，裙子凌亂，襯衫領口敞開，手里舉著一杯胭脂色的酒。嘴唇腫著，臉泛著紅。
那個房間。那天晚上。
我的血一下子凍住了。
電話響了。
林安陽。
“念念，看到論壇的帖子了嗎？”他的聲音很輕快。
“看到了。”
“那彩信也看到了吧？”
“你想干什么？”
“如果你回到我身邊，我可以說那輛車根本不是保時捷，是**的車。我還可以幫你找出是誰在背后搞你。”
“如果我不呢？”
“那我只好把這張照片發到更大的平臺上了。你的獎學金，你的保研資格，你的畢業證——你自己想清楚。”
“這張照片哪來的？”
“你不用管。”
“是白婷婷？”我下意識的問道。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
就一秒。但足夠我確認了。
“你怎么知道的？”他的聲音變了。
我沒回答，掛了電話。
手在發抖。
8.
那晚，我主動給沈司寒發了第一條消息。
“極夜酒吧的監控，能查嗎？”
他秒回。
“能。你來。”
晚上七點，我到極夜的時候，沈司寒已經在吧臺后面了。
他今天穿了黑色薄毛衣，袖子卷到小臂。
“坐。”
我坐下，把手機里的彩信給他看。
他看了一眼照片，眉心微微蹙了一下。
“這是在極夜拍的。”
“我猜到了。”
“那天晚上的事，你還記得多少？”
我咬了咬嘴唇。
“我記得我親了你。然后——你把我的手放在了你的腰上。”
他的表情沒什么變化，但喉結滾動了一下。
“再然后呢？”
“再然后我就不記得了。”
沈司寒沉默了兩秒，放下酒杯。
“那天晚上，你確實親了我。不止一下。你拉著我的領帶，把我從吧臺后面拽出來，然后整個人掛在我身上。”
我的臉燒起來。
“我——”
“聽我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