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11月3日。
老爸的手指壓在紙面上，指尖陷了進去。
他翻到第二張。
這一張是照片。
一個停車場的角落，光線不太好，但兩個人的臉拍得清清楚楚。老爸的手搭在一個女人的腰上，女人的頭靠在他肩膀上。兩個人在笑。
日期標注在右下角：2022年3月17日。
第三張。
酒店大堂的監控截圖。兩個人走進電梯。老爸按的樓層是十六樓。旁邊的女人跟第二張照片里是同一個。
2022年5月9日。
**張。
一張銀行轉賬記錄。收款人：何珊。金額：50000.00元。用途：空白。
2022年8月。
第五張、第六張、第七張……
轉賬記錄一張接一張，時間從2021年延續到2024年。金額從幾千到幾萬不等。
四十七張。
老爸一頁一頁地翻，速度越來越慢。他的手開始抖——不是氣的，是整個人的重心垮了，手撐不住了。
他抬起頭，臉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凈凈。
"你——"
他的聲音啞了。
"你偷看我手機？"
"不用偷。"
我靠在沙發背上，手指交叉搭在膝蓋上。
"你那個灰殼手機，密碼六位數，092817。"
他的瞳孔縮了一下。
"九月二十八號，**生日。"
我說。
"你用**生日做密碼，登另一個女人的聊天賬號。"
他把材料摔在茶幾上。紙頁散開，有兩張滑到地上。
"你從我車里拿的？你這是侵犯隱私！這些東西上不了法庭！"
"上不上法庭，你說了不算。"
我彎腰把地上的紙撿起來，疊好，放回去。
"但這些東西發到你商會精英群——兩百八十個人——你覺得你的臉還值幾個錢？"
他張著嘴，喉結上下滾了一下，沒有聲音出來。
媽一直在旁邊坐著，沒說話。
她伸手拿起了散落的幾張照片，低頭看了很久。
手沒有抖。
眼淚停了。
她放下照片，坐直身體，轉頭看著老爸。
"何珊。"她說。
聲音平得出奇。
"你公司前臺。2020年入職的那個。"
老爸喉嚨里擠出一個字："你……"
"我不傻，國良。"
**手指按在膝蓋上，指甲掐進褲子布料里。
"你身上偶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