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她不吃別人碗里的肉
考公失敗，我進廠第一天就撞見組長騷擾女工
我叫王遠，考公三年，最后一次面試被刷，我在出租屋樓下把所有的書都燒了。
火苗**申論資料的時候，我媽打來電話，說家里的菜被人偷了半筐，雞也跑了一只。又說她最近腰疼得厲害，想去鎮上醫院看看，但舍不得花錢。
我說你去看看吧，別拖著。
她嗯了一聲，讓我在外面照顧好自己。
掛了電話，我在燒焦的書堆前站了很久。旁邊就是一排網吧和小旅館，那討厭的霓虹燈閃得讓人心煩。
這三年買資料，報培訓班，去各地趕考，報名費，吃飯住宿，把家里本來就不多的征地補償款都花光了，身上的錢所剩不多。
花那么多時間和錢證明我不是考公的料，已經死心。以后，再也不考了，老老實實找個工作。
于是，第二天，我就進了這家光通訊廠，被分到了研磨車間。
車間里飄著消毒水混著研磨液的酸味，幾十臺研磨機同時嗡鳴，震得人后槽牙發麻。
車間主任把我領到二組，扯著嗓子喊：“王成！帶帶新人！”
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轉過身來。
他臉上堆著笑，目光先在我身上掃了一圈，又往旁邊瞟了一眼。
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那是一個女工的工位。她低著頭，手里的動作沒停，但肩膀微微繃了一下。
王成收回目光，走過來：“我上午就接到廠里通知了，大學生是吧？我是這個組的組長。那個誰，程松，你來帶他。”
一個留寸頭的老員工湊了過來：“我叫程松，跟你一個宿舍。”
“松哥好，以后多照顧哈。”
“好說。”
一上午時間，都在程松的指導下學習研磨技術，時間過得也挺快。轉眼就到了中午。
第一次在廠里吃午飯，我端著餐盤坐到同組的工友那桌。有人問我是哪個學校畢業的，我說自己現在就是個擰螺絲的，讀書的事，不提也罷。大家笑了，說那你這書白讀了。我說也不算白讀，寫寫畫畫可能比你們強。
當天下午，四號工位的小劉就找上我了。
“王遠，你幫我看看，我想調個崗，這個申請報告咋寫？”
我幫她寫了。
第二天，三號工位的老張也來找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