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可不想得罪他。”
中年男人連連點頭：“是啊，我們就是看看。看看。”
顧臨淵低著頭擦拭黑曜，像沒聽見這些對話。
我忽然明白了。這個世界里沒有人會救我。他們都跟顧臨淵一樣——在算賬。
3 覺醒
“時間到了。”
千面魔不耐煩地舉起圓盤。那些符文開始發光，暗紅色的光，像燒紅的炭。
我的手腕被光鏈猛地拉直，整個人懸空。疼。是骨節一根一根被拉緊的那種疼，疼得我眼淚直接飆出來。
“顧臨淵……”我咬著牙，“你——”
他正把黑曜****的啟動槽，聞言抬起頭。
“別掙扎，”他說，“痛苦是你自己的。”
啟動槽里傳來一陣沉悶的嗡鳴。黑曜被**的力量點亮了，劍身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每亮一個，我身上的某一處就跟著發燙，像有東西在骨頭里鉆。
他在用**的力量，把我的天賦從身體里抽離。
“倒計時五秒，”千面魔對著圓盤說，“五、四、三——”
身體內部像有大手在撕扯臟器。
“二——”
不是疼，是一種比疼更可怕的攫取感，像有人要把我的靈魂從軀體里捆出來。
“一。”
圓盤上的符文全部亮了。
然后，全部滅了。
千面魔一愣，抬頭看我。**上的光鏈開始劇烈震動，發出金屬碰撞的噪音。黑曜在啟動槽里彈跳，像一條被燙到泥鰍。
顧臨淵皺眉去看**的符文盤。
“怎么可能……”千面魔喃喃道，“祭品天賦沒有達到SSR？”
五個字，像五把刀。
顧臨淵的臉終于變了。
他第一次露出了清冷淡定之外的表情。那個表情叫不可思議。
“蘇晚，你騙了我？”
我來不及思考他在說什么，體內的那股力量已經沖破了光鏈——不是掙脫，是吞噬。那些黑色的光鏈像水一樣被我的身體吸進去了。
我重重摔在地上。**碎裂，黑曜彈飛出三米遠，千面魔手中的圓盤出現了裂紋。
所有人都懵了。包括我自己。
“系統提示，”一個冰冷的機械聲在我腦海中響起，“檢測到**強制中斷。祭品‘蘇晚’天賦等級重新評估中。已識別的偽裝狀態**——真實天賦等級：SSR。表面掩碼等級：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