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樓下。

我站在門口，一動不動地看著那個畫面。

他忽然開口了，沒有回頭。

“你怎么醒了？”

聲音很平靜。

“那是什么？”我問。

他沉默了兩秒，然后關掉屏幕，轉過來。

燈光下，他的臉還是那張臉——清瘦、斯文、戴著一副銀框眼鏡。

但他說的話，不是那張臉該說的話。

“你最近總加班，我不放心。”

“所以你裝了監控？”

他沒有否認。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

不是因為害怕。

是因為興奮。

他終于露出了一個裂縫。

我走進去，站在他面前，低頭看著他。

“傅深，”我說，“你是不是還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他的手放在膝蓋上，一動不動。

過了大概五秒，他笑了。

那個笑容讓我后背發涼。

“你想知道？”

他說。

第二章 那張卡

他給我那張副卡的時候，是一個很日常的場景。

周六早上，他在廚房煎蛋。我窩在沙發上刷劇。

他把盤子端過來，放在茶幾上，然后從口袋里拿出一張黑色的卡，放在盤子旁邊。

“副卡，你拿著用。”

我看了看那張卡，又看了看他。

“我有工作，自己能賺錢。”

“我知道。”他推了推眼鏡，“但我想讓你用。”

他的語氣很平，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隨意。

但我注意到一個細節——他把卡放在茶幾上的時候，食指在卡面上輕輕按了一下，按了大概兩秒才松手。

像是在確認它放穩了。

這個動作很小，小到如果不是我最近開始“觀察”他，根本不會注意。

“行吧。”我拿起來，放進錢包里。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轉身回廚房。

我以為他只是覺得這樣能讓我“少花錢”或者“沒有負擔”。

但我錯了。

第一筆消費是我的午餐，公司樓下的沙拉店，38塊錢。

那天晚上他回家，路過我身邊的時候說了一句：“今天的沙拉好吃嗎？”

我一愣。

“你怎么知道我吃沙拉了？”

他換鞋的動作停了一下，然后很自然地說：“你之前說過那家店。”

我沒多想。

第二筆消費是一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