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罵。
“要不是生你的時候傷了身子，我后來能生不出兒子嗎？我在村里抬不起頭，全是被你害的！你欠我一條命，拿你兩萬塊錢怎么了？你賺的每一分錢都該是你姐姐的！”
果果嚇得哇哇大哭。
我過去把果果抱起來。
心里最后一根維系親情的線，啪的一聲斷得干干凈凈。
原來在她心里，我連個人都不算，只是個沒生出兒子的懲罰品。
我冷冷地看著坐在地上的陳翠蘭。
“好。既然你把話說明白了，那咱就撕破臉。”
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點開屏幕。
這是昨天在陳翠蘭的要求下，我在天禧大酒店用信用卡預訂的酒席憑證。
天禧是鎮上最高檔的酒店。
陳翠蘭為了在全村人面前裝闊，四處炫耀自己掏錢請全家族三十多號人吃八千八一桌的祭祖宴。
她原話是怎么說的。
“初芽你先用你那張能透支的卡墊上，等年底媽殺豬了把錢給你。”
我當著所有親戚的面，打開了免提。
撥通了天禧酒店餐飲部的電話。
3.
電話響了三聲被接起。
“**，天禧大酒店餐飲部。請問有什么可以幫您？”
我調高了音量。
“我是尾號3955的手機用戶。昨天預訂了今天中午十二點半，四個名為‘步步高升’包間的八千八檔次套餐?，F在全部退訂?！?br>電話那頭的經理愣了一下。
“夏女士是嗎？可是后廚已經開始備菜了。按照規定，您預付的兩千元定金是不能退的?！?br>“定金我不要了。”我一字一句地說，“連一盤花生米都不要留。全部取消。誰去都不接待?！?br>陳翠蘭在地上的哀嚎聲戛然而止。
她猛地從地上彈起來，沖過來搶我的手機。
我抱著果果一個側身，陳翠蘭撲了個空，直接栽倒在剛才石匠留下的碎石堆里。
大伯趕緊去扶她。
陳翠蘭滿手是血，指著我哆嗦。
“你敢退酒席！全村人都知道我今天中午要在天禧請客。你讓我這張老臉往哪擱！”
“那就不擱。”我把手機揣進兜里。
“從今天起。我和你們家斷絕關系。那兩萬塊錢，就算我買斷了生育之恩。”
大伯氣急敗壞地跺腳。
“夏初芽，你不要太惡毒！一家人說兩句氣話，你還當真了？你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