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霸系統霸總系統白蓮花系統”。而所有系統都有一個后門——充值入口。那是她寫代碼時故意留的，因為老板說“以后可能要收費”。后來她死了，后門沒關，所有充值都進了她的支付寶。
她現在是全世界三萬多人系統綁定者的甲方。
蘇晚翻身坐起來，把枕頭墊在背后，開始認真研究**數據。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用戶ID、任務記錄、罰款明細，像一張巨大的網。而她是這張網的唯一織網人。
她打開“霸總本尊”的任務面板。趙天賜，前男友，累計罰款十九萬八。她翻他的任務記錄——上個月壁咚孕婦被追兩條街，罰款兩千；上周在電梯里說“女人你成功引起我的注意”被投訴三次，罰款六百；昨天又失敗了，自動扣了三百。蘇晚把獎勵從500改5，從100改1，從200改20。然后加了一條：每次任務失敗，系統自動點一份“茄子炒月餅”外賣，強制吃完，費用自理。
她保存的時候想起上輩子趙天賜第一次約她吃飯，點了一桌子菜，最后讓她AA。她當時覺得他是有原則，現在是真覺得他惡心。
門外有人敲門。
“誰？”
“我。”是陸沉。
蘇晚拉開門。他穿著灰色衛衣，手里拎著豆漿，面無表情地站在樓道里。晨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照進來，打在他肩膀上。他的頭發有點長，遮住了一點眉毛。蘇晚記得上輩子他頭發一直很短，說“長了好打理”。現在想想，他說的“好打理”其實就是懶得剪。
“你怎么知道我住這兒？”
陸沉把豆漿遞給她：“你的系統給我發了條任務：‘給***送早餐，獎勵50元。’”
蘇晚接過豆漿，溫度剛好。她盯著他的眼睛：“所以你是為了五十塊錢？”
“嗯。”他說，耳朵紅了。蘇晚注意到他的手也紅——外面冷，他沒戴手套。上輩子她好像也沒見過他戴手套，冬天把手插在口袋里，凍得發紅也不說冷。
她沒戳穿他。側身讓他進來。
陸沉看了一眼出租屋——墻皮脫落，窗戶漏風，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他什么也沒說，從口袋里掏出一袋東西放在桌上。蘇晚看了一眼，是密封條，窗戶用的。他也沒解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