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
走廊里有幾個學(xué)生貼著墻站。
我把她往懷里帶了帶。
“回家說。”
“這次媽聽你說完。”
2
回到店里，鍋里的糖糕已經(jīng)炸癟了。
浮在油面上，顏色深得發(fā)苦。
隔壁文具店的劉叔幫我看著攤。
他見一禾披著外套進(jìn)來，嘴張了張，沒問。
“梅姐，鍋我給你關(guān)了。”
“謝了。”
我把卷簾門拉下來一半。
店里一下暗了。
一禾站在柜臺邊，不敢坐。
她還背著那個書包，手攥得發(fā)白。
我去后廚給她下面。
水開了，我打了個雞蛋進(jìn)去。
她小時候受委屈就愛吃這個。
抱著碗吸溜吸溜吃完，鼻尖冒汗，人就能緩過來一點(diǎn)。
可這回她坐在小桌前，筷子拿著不動。
我把碗推到她面前。
“先吃。”
她搖頭。
“媽，我真沒有。”
我心里酸得厲害，面上沒敢露。
“我知道。”
她愣住。
我又說一遍：
“我知道你沒有。”
她眼淚啪一下掉進(jìn)碗里。
“我怕你也問我。”
“我問你干啥？”
我坐她對面，抽了張紙遞過去。
“你是我生的，你撒沒撒謊，我看一眼就知道。”
她哭得更厲害了。
哭也不敢出聲，牙咬著下唇，肩膀一抽一抽。
我起身去把卷簾門又往下拉了一截。
外面有人走過去，看不見里面。
“說吧。”
我坐回來。
“沈澤怎么回事？”
一禾低著頭，手指在碗邊蹭。
“他從上學(xué)期開始，就老找我。”
“借筆、問題、讓我?guī)退麕г顼垺！?br>“我開始沒多想。后來他給我塞紙條，說喜歡我。”
我攥著拳，沒插嘴。
她看了我一眼，又低下頭。
“我拒絕了。”
“他說我裝，說我成績好就看不起人。”
“有一次樓梯口，他拽我袖子，我差點(diǎn)摔下去。”
我問：
“你跟老師說了嗎？”
一禾點(diǎn)頭。
“說了。”
“吳老師怎么說？”
她嘴唇抿了好一會兒。
“她說初三了，別把男生的玩笑當(dāng)真。她還說沈澤媽媽是家委會的，平時幫班里很多忙，讓我別太敏感。”
我把桌上的筷筒往旁邊挪了一下。
怕自己忍不住摔了。
“還有呢？”
“后來他又塞紙條。”
一禾把書包抱到腿上，從夾層里往外拿東西。
先是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