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頭子，富貴險中求，我支持綰綰。”

我娘斜睨了我爹一眼，說他如今真是老了，哪里有半點馳騁沙場的模樣。

我爹是心疼我，但我不能退縮，我知道自己這一退，不僅是我，連帶我全家都會慘死。

我揪著手，直到七日之期到來。

慕容璟親自來家里接我，他說想我了，沒有我在的每一晚他都睡得不安寧。

“綰綰，你心疼夫君吧，瞧我這黑眼圈……你再不回宮，旁人又要議論了。”

“議論什么？”

我眨巴著眼睛，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

但我還是跟著慕容璟回了宮，上馬車之后，我沒有再看我爹娘一眼。

一路上，我都靠著車窗，慕容璟摸了摸我的腦袋，問我幾時變得這般嬌氣。

“將軍府離得近，你想回家隨時都可以。”

是嗎？

慕容璟，今日不是我的死期嗎？

若不是我提前窺探你的秘密，我還能活著逃離那四方天嗎？

回到我的寢宮，卻不見我的大宮女，亦不見我那些親信。

空空蕩蕩的寢宮。

屬于我的東西全部都被搬掉了，慕容璟為我所做的詩詞所畫的畫作，全都燒了。

灰燼還飄散在空中，我轉身去看慕容璟。

他大手一揮，讓人將宮門鎖住。

那是我從未在慕容璟眼底見過的神色，恨意交織著別樣的情愫。

“怎么了？”

我佯裝不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可沒有想到，慕容璟比想象之中還要厭惡我，他扯掉我的外衣，將我抵在床榻上。

聲音冰冷透骨。

“香里混了藥，你逃不掉的，姜綰綰，你知道我多恨你嗎？”

“我不愛你，卻不得不碰你，一次又一次，在你身上沉淪。”

慕容璟說得咬牙切齒，可他卻紅了眼，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你什么意思？

慕容璟！”

我發了瘋似的吼叫，然而卻被他摁住雙腿，他說在寒毒徹底轉移給我讓我失去知覺之前，他要為柳諾兒討回公道。

“你知道嗎？

她的腿廢了，因為你讓她跪那么久。”

慕容璟攥著我的腳踝，我趁著最后一絲力氣踹他。

“所以你愛的是柳諾兒，你一直在騙我是嗎？”

“呵，還不算笨。”

慕容璟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我的腳疼得動彈不得。

空氣里，那股讓人沉醉的藥味在逐漸加重，他說只有這樣，才能不抵觸我。

“為什么要這樣對我，慕容璟，是我救了你，也是我為你排除萬難……是啊，綰綰。”

他的指腹輕輕**著我的臉頰，“沒有你，我早就死了，可是綰綰，你不懂男人。”

他說只要見到我便會想起那段不恥的過往，想起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只要我在高位上，就會有人議論他。

“他們會說我靠女人，會說我名不副實，但諾兒不一樣，她溫柔似水，她是很傳統的女子。”

“她這一輩子只能依附于我。”

慕容璟說他言盡于此，怪只怪我出身過于耀眼，他說不怕的，綰綰，不會疼的。

“我很會溫柔的，這是屬于我們的溫柔，你放心，等寒毒渡給你，我便會將你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