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低了很多。
“你真的不要我了？”
03
余麗蕓抓著我手腕的時候，力氣很緊。
她掌心發涼，指尖卻在發抖。
辦公室外有人經過，視線若有若無地往里掃。
秦曼青站在旁邊，沒出聲，只安靜看著。
空氣壓得人胸口發悶。
我低頭，把余麗蕓的手一點點拿開。
動作不重，卻沒有半分遲疑。
“余總。”
“注意場合。”
余麗蕓臉色一下白了。
她最受不了我這種語氣。
像陌生人。
以前我哪怕生氣，也會顧著她的面子。
可現在，我甚至懶得演。
秦曼青輕輕敲了敲文件夾。
“會議室那邊還在等。”
我“嗯”了一聲，直接越過余麗蕓往外走。
擦肩的時候，我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
還是以前那款。
我給她買的。
腳步卻沒停。
身后安靜了兩秒。
緊接著傳來高跟鞋急促的聲音。
余麗蕓追了出來。
“葉衍華！”
整個辦公區瞬間靜了。
她臉色難看得厲害，眼底壓著怒氣和慌亂。
“你非得這樣？”
“你現在連話都不愿意跟我說了？”
我停下腳步，側頭看她。
“我們已經沒什么好聊的了。”
余麗蕓呼吸一滯。
她盯著我，眼圈一點點發紅。
可這次，我沒再停留。
會議持續了兩個小時。
結束時，天已經黑了。
我剛回辦公室，手機就震了。
是個陌生號碼。
接通后，里面傳來一道虛弱的男聲。
“衍華哥……”
我眉頭一下皺起。
袁紹鵬。
我靠在辦公桌邊，沒說話。
電話那頭安靜幾秒，像是在刻意壓著呼吸。
“麗蕓今天狀態不太好。”
“她回來以后一直哭。”
“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我忽然有點想笑。
以前袁紹鵬見我，總是一副客客氣氣的樣子。
一口一個“衍華哥”。
可骨子里，他從沒把我當回事。
他知道余麗蕓偏向他。
所以他有恃無恐。
現在卻主動給我打電話。
顯然，他開始慌了。
我拉開椅子坐下，語氣平淡：
“有事直說。”
袁紹鵬沉默了一下。
“其實麗蕓很在乎你。”
“她只是太善良了，不忍心看我出事。”
他說到這里，故意停頓。
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