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林晚像是換了一個人。
她主動早起做飯，主動給婆婆捶腿，主動夸小姑子新做的指甲好看。婆婆逢人就說：“我媳婦終于開竅了。”
誰也不知道林晚圍裙口袋里那支錄音筆，每天都換一顆新電池。
第三天晚上，李偉帶客戶吃飯沒回來。公公喝了半斤白酒，臉紅得像豬肝，歪在沙發上打盹。林晚端了杯溫水過去，看似隨意地開了口。
“爸，那個張大夫的診所，具體在哪兒啊？”
公公打了個酒嗝，含混不清地說：“城南……彩虹路，五金店旁邊，有個小門面。”
“我有個朋友也想去看，那個張大夫有執照嗎？”
“要什么執照！”公公一擺手，酒氣噴了林晚一臉，“人家祖傳的，比醫院那些庸醫強多了。**那個腰疼，吃了他三副藥就不疼了。”
“那您每次怎么付錢的？我想著幫朋友問問。”
“現金，五千五千地給，兩年花了快四萬。”公公嘟囔著，“連個收據都沒有，那老張說他從不留底。”
林晚點點頭，手機在手里轉了個角度，“咔嚓”一聲輕響——公公錢包里那張皺巴巴的名片，清晰地進了相冊。
“爸，您心真大，沒收據也敢給錢。”
“怕啥？又不是我一個人找他，好多人呢。”
林晚回到廚房，把錄音停了，翻了翻三天的記錄。婆婆說“傷身體沒關系，**不能絕后”那段最完整，公公的“花了好幾萬，沒執照”也錄得清清楚楚。
她坐在黑暗里，把每一段音頻截取、命名、備份到三個地方——手機、網盤、閨蜜的郵箱。
手機震動，蘇晴發來消息：“傷情鑒定我幫你約好了，明天上午十點，三甲醫院的司法鑒定科。別忘了帶之前的體檢報告。”
“好。”林晚回了兩個字，關了燈。
她走到小床前，看著熟睡的二寶。孩子那么小，小得讓人心疼。大女兒還在外婆家，昨晚視頻時問：“媽媽，奶奶還讓你喝苦藥嗎？”
“不喝了。”她當時笑著回答。
現在她要讓這句話成真。
**天上午，林晚把二寶送到娘家，自己去了***。
她穿著最樸素的衣服，沒化妝，臉色蠟黃，看起來就像一個被生活折磨得不成樣子的普通女人。但她手里那個文件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