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職第一天，HR告訴我：「午休必須閉眼，無論聽到什么都別睜眼。」 我以為是壓力管理培訓。 直到我親耳聽到，那個聲音在我耳邊低語：「你的焦慮…很美味。」 后來我才明白，這家頂級公司的詭異規則，不是為了保護我們。 而是為了把我們「飼養」得更加…可口。 而現在，我和幾個同事正在做一件可怕的事： 我們要系統性地，讓我們自己，變得「難吃」。
我叫蘇曉，今天是我入職恒界資本的第一天。
HR經理的笑容標準得像用圓規畫出來的，嘴角弧度分毫不差。她遞給我一本深藍色封面的冊子，厚度堪比大學時的《宏觀經濟學》。
“《員工生存與效率守則》。”她修長的手指在封面上輕輕一點，“請逐條背誦，蘇小姐。這里的‘安全’，指的是‘存在’的安全。”
我接過冊子，心里翻了個白眼。又來這套，大公司的裝神弄鬼。恒界是業內神話，福利頂格，薪資讓人無法拒絕——尤其當你的賬戶余額和父親的醫療費之間，只差這么一份工作時。
“明白。”我露出職場標準微笑。
“很好。”HR經理站起身，黑色西裝裙沒有一絲褶皺，“午休時間是十二點到一點。記住第一條，也是最重要的一條：無論發生什么，必須在工位閉眼。絕對，不要睜開。”
她說完就走了，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面的聲音，像某種倒計時。
工位在臨窗的位置，風景很好，能看見這座城市最貴的那片玻璃森林。同事們都很安靜，鍵盤聲像細雨，沒有人交頭接耳，沒有人刷手機。每個人的效率都高得不自然。
中午十二點，準時。
燈光暗了一半。我環顧四周，所有人，真的是所有人，在同一秒閉上了眼睛，身體后仰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放在腹部，像一個整齊劃一的儀式。
我也閉上眼。
黑暗降臨。
起初只是普通的黑暗，辦公室空調的嗡鳴，遠處隱約的車流。然后，聲音變了。
先是窸窸窣窣的，像很多頁紙在被同時翻閱。接著是腳步聲，很輕，但很多，在過道里走來走去。有什么東西擦過我的小腿，布料？觸手？我說不清。
然后，我聞到了。
一股甜膩的、帶著鐵銹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