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透析管感染了兩次，主治醫生說她最多還能撐十八個月，你們找遍腎源庫都沒匹配的，最后查到我的血型和她完全吻合。”
我一口氣把這些話說完，看著他的手開始發抖。
“你怎么知道的？”
“我說了，師父教我的本事不只是擺燈。”
話音剛落，第一盞燈滅了。
這盞燈滅得無聲無息且連燈芯都沒冒煙。
趙芳華叫了一聲。
顧鴻遠的手機在同一秒震動起來，他低頭看了一眼屏幕，眼角肌肉抽搐了兩下。
“出什么事了？”
趙芳華問他。
他沒回答且把手機屏幕翻過去按滅了。
我替他回答。
“東城那塊地的審批文件被駁回了吧，那是你今年最大的一筆投資，三個億的保證金退不回來了。”
他看我的眼神帶上了恐懼。
“第一盞燈，滅的是財路。”
我走到他面前，離他只有一步的距離。
“顧總，剩下六盞，你想試試哪一盞是滅你命的嗎？”
第二章
趙芳華第一個崩不住了。
她扔掉針筒沖上來抓我的胳膊，指甲掐進肉里。
我沒躲。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你親生女兒，顧家的血，二十年前被你們扔在云臺山道觀門口的那個就是我。”
她的手松開了。
“怎么，不記得了？”
我抬起左手，手腕內側有一塊暗紅色的胎記，形狀彎曲且走向和掌紋平行。
趙芳華注視那塊胎記許久，臉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凈凈。
“你們找了我二十年？”
我把袖子放下來。
“你們根本沒找過我。”
“二十年前你們把我送走的時候隨身塞了一張紙條，上面寫了此女命硬克親克家八個字。”
“是白先生說的！”
趙芳華脫口而出。
“是白先生算了你的八字，說你命里帶煞留在家里會害***，我們也是沒辦法。”
“所以你們就把一個剛滿月的孩子扔在道觀門口，大雪天裹了一條毛巾就丟了？”
我的語調放緩，卻帶出徹骨涼意。
顧鴻遠開口了。
“過去的事不說了，現在你回來了，我們彌補你。”
“彌補？”
我指了指地上那管針筒。
“就是這么彌補的？”
他不說話了。
我從口袋里摸出一張疊好的黃紙，展開放在茶幾上。
“這是你們三個月前找白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