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帶著魂體的顫栗，偏執的底色已經開始翻涌，“薇薇不會背叛我，你再敢污蔑她，我現在就撕碎你的魂。”

“撕碎我？”蘇晚挑眉，手上微微用力，異能順著掌心涌入他的肉身，穩住了他快要潰散的魂體，“你現在連實體都凝不出來，除了嚇唬我，還能做什么？沈燼，睜開眼看看，你護著的光，早就想把你推入地獄了。”

她的話音剛落，走廊里就傳來了高跟鞋的聲音，還有林薇薇嬌柔的嗓音：“沈燼，我來救你了，你別怕，我已經和所長說好了，他會幫你治好傷的。”

來了。

和上一世一模一樣的話術，一模一樣的偽裝。

沈燼的魂體瞬間飄到門口，看著門外笑靨如花的林薇薇，又回頭看向一臉平靜的蘇晚，墨色眼眸里，理智的防線，開始寸寸崩裂。

蘇晚靠在墻邊，抱著胳膊，靜靜看著這場鬧劇。

她不急。

她要親眼看著，沈燼心里的光徹底熄滅，親眼看著他的瘋癲，從骨子里徹底爆發出來。

只有林薇薇死了，只有沈燼瘋了，她這個女配，才能在這吃人的末世里，活到最后。

第二章 光滅，他的瘋癲為她而生

林薇薇推門而入，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擔憂，目光徑直落在沈燼的肉身上，眼底閃過一絲貪婪。

她早就和研究所所長做了交易，只要把沈燼的肉身交出去，所長就會給她高階異能晶核，讓她成為末世頂尖的異能者，再也不用跟著沈燼東奔西跑，擔驚受怕。

“沈燼，我帶你走。”林薇薇伸手就要去觸碰沈燼的肉身，指尖還沒碰到，就被一股無形的戾氣彈開。

只有沈燼自己知道，是他的魂體在抗拒。

蘇晚剛才的話，像毒藤一樣纏在他的魂里，他看著林薇薇眼底藏不住的算計，看著她故作溫柔的嘴臉，兩世的記憶突然在蘇晚的異能催動下，碎片般涌入腦海——

他看見林薇薇轉頭就把他的位置報給了研究所；
看見他被囚禁時，林薇薇拿著晶核，冷眼旁觀他被開膛破肚；
看見他魂體潰散、生死一線時，林薇薇轉身投入了所長的懷抱；
更看見末世第十年，他瘋魔之后，親手把林薇薇的尸骨挖出來，一遍遍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