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不慢，像是在散步。
我沒有回頭看，拔腿就往小區后門跑。老小區的后門常年不鎖，穿過去是一條窄巷子，兩邊是早餐鋪和水果店，凌晨兩點的街道空蕩蕩的，只有路燈在晃。
我跑了大概五分鐘，在一個垃圾桶旁邊蹲下來，喘得跟條狗似的。
“你到底是誰？”我壓著聲音問空氣。
那個低沉的聲音又在我腦子里響起來，這次沒有從魚缸那邊傳來，而是直接從我后腦勺里冒出來的。“我說了，我是你身體里的混沌意識碎片。你可以叫我——‘我’。”
“你是***吧。”我罵了一句。
“你還有17個小時多一點，”那個聲音說，“與其罵我，不如想想怎么活。”
我正要懟回去，腦子里突然響起一聲清脆的金屬音。
我低頭一看，剛才腳邊被我踢翻的一個易拉罐——那個罐子在地上滾了兩圈，突然開始發光。不是普通的反光，是一層金燦燦的光暈包裹著罐身，上面浮現出一行字：“盲盒已覺醒，是否打開？”
我愣住了。
“碰它。”那個聲音在我腦子里說。
我伸手。
指尖剛碰到罐身，罐子在半空中炸成一片光霧，然后……三枚巴掌大小的金色碎片出現在我手里。碎片是透明的，上面刻著復雜的紋路，像某種古老的符文。
“混沌護盾碎片。”那個聲音說，“三塊，夠擋住一次致命攻擊。但只能撐五秒鐘。”
五秒？
我還沒來得及吐槽，身后突然傳來一陣破風聲。
我本能地轉身——一個穿白色風衣的女人從巷子口走進來，路燈照在她臉上，五官精致得像從仙俠劇里走出來的人。但她的眼神冷得不像話，像是看一個死人。
她手里提著一把劍。沒夸張，真劍。劍身透明得像冰，上面流轉著銀色的光。
“沈淵。”她的聲音沒有任何感情，“我是神界三等執法官，白露。奉天道命，執行你。”
她抬劍。
劍尖指著我，隔了大概十米遠。
我手里的金色碎片突然飛起來，自動貼在我身前，形成一個半透明的光圈。下一秒，那女人的劍已經劈到光圈上——
轟的一聲。
我整個人被震得往后飛出去，后背撞在巷子盡頭的墻上，磚墻凹進去一個坑。我咳出一口血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