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次被她這樣對待，我都覺得自己身上那層結了很多年的冰，在一塊一塊地往下掉。
我開始變了。
陳默第一個察覺。
"顧總，您最近……好像不一樣了。"
"哪里不一樣。"
"您今天跟行政部的人說了句辛苦了。行政部那幾個姑娘差點報警。"
我沒接話。
但我知道他說得對。
二十八年了，第一次覺得，活著這件事，好像還不錯。
第五章
陳默是個聰明人。
第三次我讓他把車開到那條街的時候，他終于忍不住了。
"顧總，那邊其實沒有什么合作方。"
我看了他一眼。
他立刻低下頭。
"我什么都沒說。"
但當天晚上回到公司，陳默敲了我辦公室的門，語氣不太一樣。
"顧總，沈女士打來了電話。"
沈女士，是我母親。
她一年聯系我的次數和父親差不多，屈指可數。
每次打電話，不是說錢的事，就是說婚姻的事。
我接了。
"霆琛，林董和我提了你跟他家思薇的事，我覺得很合適。"
"沒有什么事。"
"小林家世好，長得也好，跟咱們家門當戶對。你們多接觸接觸，媽幫你安排。"
"我說了沒有。"
她在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你現在做事越來越像**了。不過有件事我提醒你，你身邊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不合適的人？林思薇跟我說，你最近經常去一個***附近？"
我的手收緊了。
"跟你沒關系。"
電話掛了。
我坐在辦公桌前沒動。
陳默見我神色不對，輕聲問了一句。
"要不要我查一下，林小姐那邊……"
"查。"
我說得很簡短。
"查她最近跟誰聯系過。如果她把我的行蹤透露給任何人，我要知道。"
陳默點頭，退出了辦公室。
我打開手機。
蘇念念發來了一張照片，是她做的便當，飯團捏成了小動物的形狀。
配文是："今天做了新花樣，可惜你不在，不然給你帶一份。"
我打了幾個字，又**。
最后只發了一個字。
"嗯。"
發完之后自己都覺得不像話。
但我確實不知道，在這種時候，該怎么回一個人的好意。
沒學過。
第六章
周末，母親到了。
沒打招呼，直接出現在了我公寓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