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刀刃往下一拉——
“刺啦！”
血噴出來了，大股大股往陣眼里砸。她疼得整張臉皺成一團，身子弓得像蝦，可手沒停，又往下割深了半寸。
血澆下去，發黑的紅光“騰”地亮起來，裂紋停止蔓延。外頭防護罩的碎裂聲停了。
凌雪癱倒在地，臉白得跟紙一樣，呼吸又急又淺。胳膊上的血還在往外冒，在青石磚上積了一小攤。
“長老！長老您沒事吧？”
“快拿繃帶來！藥！藥呢！”
人群“呼啦”圍了上去。凌芳紅著眼眶扶起凌雪，轉頭看我時，那眼神冷得像冰：“凌燼姐姐，您看看，雪姐為了大家連命都不要了，您……您怎么忍心啊？”
凌海波沖上來，一把揪住我領子：“你這個禍害！雪姐要是有什么事，我跟你沒完！”
“放開她。”三叔公走過來，拐杖“咚咚”敲地。他盯著我，看了很久，才開口，每個字都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凌燼，你還有什么話說？”
“是她搞的鬼……”我喉嚨發干，聲音啞得自己都認不出來，“那傷口看著深，可她避開了血管，死不了人——”
“啪！”
凌海波一巴掌扇過來。
我臉歪到一邊，嘴里泛起血腥味。耳朵嗡嗡響，半天沒聽清聲音。
“還嘴硬！”凌波啐了一口，唾沫星子濺到我臉上，“三叔公，這種人不能留！今天她敢污染法陣，明天就敢要咱們全族的命！”
“是啊爺爺，”凌芳扶著凌雪，眼淚說來就來，演技比她姐還好，“我知道您心善，可這次……這次不能再心軟了。要是留著她，萬一哪天她又……咱們全族老小，可經不起第二次啊！”
三叔公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里那點猶豫沒了，全是決絕：“拖出去。扔遠點，別讓異獸順著味找過來。”
“等等！”有人擠出來，是管倉庫的凌海。他看看我，又看看三叔公，猶豫著說：“三叔公，要不……先關起來？等查清楚——”
“查什么查？”凌波打斷他，手指頭差點戳凌海鼻子上，“證據確鑿！凌海，你該不會跟她是一伙的吧？想等我們都被她害死？”
凌海臉色一白，嘴唇動了動，沒再說話。
兩個壯漢上來架住我胳膊。我掙扎，可餓了一天渾身發軟，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