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葉嬸立刻拿膠布：“我給她貼名。”
我說：“貼盲文，也貼大字。別給別人留借口。”
我摸出手機，撥給社區防災員。
對方先是客氣，聽到我要改物資管理人，語氣立刻變慢。
“程女士，你的家庭組已經由周女士確認。現在全市都在排隊，建議不要頻繁變更。”
“我是本人。”我說，“我剛簽過撤銷表。”
“系統沒同步。”他翻鍵盤，“你可以讓周女士帶證件來現場說明。”
我聽見自己呼吸變重。
阿槐靠住我的小腿，爪子沒有動。
我問：“盲人本人到場可以說明嗎？”
電話那頭停了停：“可以，但下午四點半前。地點在杏林路小學北門。”
葉嬸立刻說：“我陪你。”
我把紙袋按住：“不。你守店里包。周家會回來。”
阿槐聽見“走”，已經站直。
我給它換上備用胸牌。
備用牌背面光滑，只刻犬號和訓練站電話。
我摸到那塊平整金屬，心里才落下一點重量。
離開店前，我讓葉嬸把卷簾門開到半人高。
門外兩個男人還沒走。
他們站在雨棚下抽煙，煙灰落到我們防滑墊上。
其中一個聽見門響，立刻說：“周姐讓我們先把包裝車，省得震了以后擠。”
“登記姓名。”我說。
他笑：“你看不見，記什么名？”
阿槐往前壓了一步。
它沒有叫，只把胸背帶繃緊。
葉嬸把手機舉到門口：“我錄像。”
兩個男人的煙味往后退。
我說：“石橋巷**店所有應急包，未經本人或貼名人同意，不得轉運。你們如果真是志愿者，去小學北門找梁主任登記。”
其中一個壓低聲音罵了句，轉身走了。
另一個沒動。
他拖了拖腳邊的行李箱。
我聽見箱輪蹭過臺階。
那種硬塑料輪聲，和周玟在登記點拖的箱子很像。
“箱子留下。”我說。
他立刻提起來，跑得很快。
葉嬸追到門口：“里頭是不是你的包？”
我沒有追。
我把這段聲音保存，發給梁主任。
再晚一步，我連證明包被帶走的聲音都沒有。
杏林路小學北門擠滿了人。
廣播、輪子、嬰兒哭聲、塑料布被風吹響，全混在一起。
阿槐帶我停在無障礙登記臺前。
登記員聽完我的